苍獒驱散了众人,对着丁寡妇和龙儿呜呜直叫唤。
在丁寡妇的示意下,苍獒带领狗群灭了篝火,等油冷却之后,才跳上来咬断绳索。
丁寡妇缓过神来,带着惊魂未定的龙儿背起周东廷准备回家。
腿脚还没迈开,前面有一彪人拦住了去路。
为首的不是别人,正是那刚才吓得失禁的大祭师。
此刻他的背后却多了近百的弓弩手,张开满弓,只等他一生令下,就会箭如飞蝗。
“丁寡妇,你你逃到哪里去!”
丁寡妇见到拦住去路,强忍着胸中的怒火,悦色言道:
“祭师大人!
我孤儿寡母一向安分守己,不知为何要置我们于死地。”
“安分守己?
不是酒糟鼻来报,我还差点被你的外表给骗了。
今日
我不除你,天理难容!
弓箭手准备!”
百来张弓弩一时拉开。
“先给我讲那些野狗统统射死!”
大祭师的脸涨得通红,气急败坏的说道。
几声惨叫,几只野狗道在了血泊之中。
“苍獒!
快跑!”
龙儿不愿意看到自己心爱的苍獒被大祭师活活射死。
那狗群一听,恋恋不舍的离开了。
很快,他们三人就很快被捉住了。
大祭师正想着如何处置他们,突然后面匆匆赶来一人,在他耳边小心翼翼的耳语了两句。
大祭师一听,脸色顿时惨白,对手下说道:
“将这三人押回去关进地牢之中,好生看管,带我另择吉日,再来行刑!”
三人很快就被关进了一个不见阳光的地牢之中。
丁寡妇见又被捉住,心中早已紧张不安,见到周东廷仍旧昏迷不醒,心中更是担心。
你道那大祭师为何慌张的走开,原来是他那心肝宝贝闺女突然昏迷不醒了。
女儿可是他的心肝宝贝,他宁可不要自己的性命,也不愿意有半点差池。
见到他匆匆赶回,他的老婆拾起地上的一块拳头大的鹅卵石劈头盖脸的朝他扔去:
“你这杀千刀的,还有脸回来。
要不是你做出这些伤天害理的事情,红儿怎么会突然昏迷不醒。”
原来这祭师夫人一向看不惯大祭师算计别人谋取私利的做法,总是想方设法阻止,酒糟鼻向他来告发丁寡妇一事,她知道后就百般阻止,无奈这大祭师急于树立自己的威信,当然也收了酒糟鼻的不少好处,才将忠言置之不顾。
“夫人,别急!
我来看看!”
大祭师在村里号称医术精通之人,他自己的看了看自己女儿的脉象,连忙对身边的夫人说:
“红儿,脉象紊乱,我也无把握。
看来只能去拂云洞请灵药尊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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