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嘴巴和你这个人一样，让人觉得恶心，你不要再说了，没人会相信你的话。”

“我恶心？

好，黎慕然，你这人真是狼心狗肺，当年要不是我，你早就投十八回胎了，等着，等你想起一切的时候，不要来感谢我，我不想看虚伪的嘴脸。”

季殊叫来了服务员，沉默的刷完卡，而后头都不回的走了。

这是黎慕然意料之外的，以往不管哪一次季殊绝对不会主动离开。

黎慕然觉得头痛，心也痛，脑子里乱七八糟的东西多了，痛的好像要爆开。

已经很有没有这种头疼的针状了，自然许珩给她那些缓解的药物她也没有带在身边。

她走出了餐厅，回了车子里。

脑子里都是季殊刚刚讲的话，她到底在纠结什么？

时易怎么可能是那样的人。

十分钟之后，黎慕然拨通了程嘉言的电话。

那边的声音不是上一次刻意压低的小小的声音。

“慕然，你到家了？”

“嗯，你现在在哪？”

“我啊，在餐厅，带可可出来吃点东西，你吃饭了吗？”

黎慕然长呼了一口气，依旧是烦躁的要命：“我吃过了。”

“你怎么了？

心情好像不太美丽呀这是。”

黎慕然又是叹了一口气。

沉默了片刻，似乎是决定好了，开口：“阿言，我问你一个问题，你要如实回答我。”

“说。”

“当年我另一个孩子是不是因为时易没的？”

“……”

“说啊，你告诉我是或者不是。”

有人在敲车窗，黎慕然侧头便看见时易大部分处在阴影中的脸，她毅然将视线从时易的身上移开，面向前方。

这时，那边的程嘉言也开口了：“你都想起来了？”

你都想起来了？

这样的回答，原来是真的，季殊没有骗她。

“没有，我听季殊说的，我跟他分手是不是也是因为女人？”

“嗯，是。”

这一刻，黎慕然觉得自己无比机智，下一秒却觉得自己是个十分愚蠢的女人。

季殊的话还在耳边回荡，季殊说她会后悔的。

窗外的人又敲了几下车窗。

黎慕然缓缓的将车窗降下，视线注视着前方。

语气冷的胜过这车里的冷气：“我今天去我爸那里，你回家吧，我先走了。”

黎慕然不等时易说什么，启动了车子，扬长而去。

“然然，时易也在你身边？

你们对峙了？”

“没有，我现在心情很乱，以前你们为什么不告诉我？”

如果在一开始……想了想，黎慕然立马改口，说道：“对不起，是我冲动了，我不是那个意思，我没有责怪你们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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