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蒙毅的吹捧,陈庆丝毫不为所动。
恰好女眷们嬉笑着走上楼梯,他微微点头:“本爵尽力而为吧。”
“有你这句话,老夫就放心了。”
蒙毅心头大快,拍着胸膛保证:“家兄此次非但俘虏了武,能跟他竞争吏部尚书令的人屈指可数。
大概他估摸着自己有五六成以上的把握。
如果陈庆再帮忙出一把力,那可能性就高达七武双全也不为过。
有勇有谋,始皇帝信重。
陈庆实在想不出还有什么理由不给章邯升官。
“陈少府此言当真?”
“莫不是太子殿下透露了什么风声……”
章邯惊喜又不敢置信地问。
“慎言。”
“你只管放心就是。”
陈庆缓缓点头,斩钉截铁地说道。
章邯顿时心不慌了,眼里也有神了,“若真如您所言,在下……感激不尽。”
前程未见分明,他也没法打包票如何报答。
总之这份心意暂且记下了。
“过两日找你喝酒。”
陈庆拍了拍他的肩膀:高深莫测地说:“乾坤未定,你我皆是黑马。”
“章将军,本爵所言是否属实,三日定见分晓。”
章邯兴奋地作揖:“陈少府,日后有什么差遣,尽管派人来寻我。”
二人对视一眼,默契地点点头。
武百官,在太庙举行了盛大的祭告仪式,并且难得的宣布休沐一天,以示圣恩。
天色未亮,陈庆的院落中亮起了灯火。
热巴在暖炉旁盯着炭火上的铜盆,时不时伸出手指试探水温。
嬴诗曼在卧房里伺候着陈庆穿衣,细心又体贴地帮他抚平礼服上的褶皱。
“这种活让下人来就可以了。”
“若是天天上早朝,难道你还能天天跟着早起?”
陈庆整理好衣襟,关慰地说。
“怎么不能?”
“夫君要上朝参议国家大事,我又干不了别的,况且这本来就是我的分内之事。”
嬴诗曼帮他系好腰带,一本正经地说道。
“瞧瞧我夫人这觉悟。”
陈庆爱怜地捏着她小巧的耳垂:“等过个十年八年,你该翻着白眼,嫌弃为夫又老又丑又不爱洗澡了。”
“现在也嫌。”
嬴诗曼立刻翻了个大大的白眼。
“哈哈哈。”
陈庆大笑着捏了捏她嫩滑的脸蛋:“走啦。”
与此同时。
住在远郊的相里奚也匆匆忙忙出了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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