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要是偏要动手呢?”寒易玄试探道。
“那你就是与我涂山为敌!”涂山秋水脸色一沉道。
“好!
好一个涂氏!
什么规矩都由你们来定!
你们说的算!”寒易玄气极而笑。
“你若是不服,大可退出此次比武招亲,没有人会强迫你!”涂山秋水说完这句,便不再理那寒易玄,转身抱起地上的上官昭容道:“我们走,带你疗伤去。”
上官昭容用鼻音“嗯”了一声,双手挽住涂山秋水的脖颈。
涂山秋水当众被这么一挽,浑身那叫一个不自在,他亦不再台上就留,抱着上官昭容飞身跳上高台,对在高台上正襟危坐的涂山雅雅道:“家主,我可否先带她下去疗伤?”
涂山雅雅轻“嗯”了一声,一双凤眼甚至都没有抬起看那上官昭容一眼,便示意涂山秋水可以下去了。
那涂山秋水见家主涂山雅雅一脸疲倦的样子,便不再叨扰,施礼退下了。
此次比试,白虎台擂主,寒氏家族的俊杰寒易玄胜出。
接下来就是青龙台擂主与其最终的榜首之争。
台上二人还没到位开始,台下就开始热闹起来。
“压龟!
压龟!
保留实力的青龙台擂主一比二!
刚刚得胜的白虎台擂主一比三!
买定离手!
买定离手!”
“那白虎台擂主走的是法师路子!
肯定比只会近战的青龙台擂主要强势!
我买白虎台擂主!”
“胡扯!
青龙台擂主虽然是近战,但胜在精神饱满,毫发无损。
那白虎台擂主连法宝都被毁了,铁定扛不住了!
我压青龙台擂主!”
“闪开!
闪开!
压龟的!
我压青龙台擂主一百枚金币!”愤怒的香蕉挤开拥挤的人群,将金币交到那负责压龟的人手里。
那压龟的人熟练的掏出一个木牌,在上面写上只有他们这行才能看懂的鬼画符,并滴了一滴自己的鲜血以作防伪。
愤怒的香蕉拿好木牌,以手掩面重新挤了出去,生怕那压了他龟的观众认出他来。
台下的喧闹还在继续,台上的二人已针锋相对起来。
“在下奇帅无比,寒兄可否要休息一下再来比试?”张帅奇不想胜之不武,落人口舌。
“好!
你切等我一个时辰,我休息好了,咱们再来比试!”寒易玄也不客气,既然张帅奇不想乘人之危,那正合他的心意。
对于这个榜首,寒易玄当然不会轻易放弃,他心中恨恨的想到:“若我得了这榜首,必要天天折磨那拥有涂山血脉的女子,以泄我心头之恨!”
张帅奇点头首肯,涂山管事人见二人已经协商好,便出面宣布比武暂停一个时辰。
那寒易玄不等管事人说完,便跳下麒麟台,接过寒氏族人递过来的补气丹服下后,躺在毛毯铺好的地上,接受他们寒氏一族专属医师的治疗。
这下子,台下压了张帅奇龟的人纷纷懊悔道:“年少轻敌!
年少轻敌啊!
不趁着这么好的时机将敌人击败!
反而给敌人休养生息的机会!
真是愚蠢之极!
愚蠢之极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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