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谢振寰你要搞清楚,我们两个算什么?
我和你是有一纸协议还是什么可以约束的?”
“没约束的东西?
是,我倒觉得我们确实需要有个约束彼此的东西才好!
如果我们没这层该死的关系,我就敢娶你!”他又开始胡言乱语,我恨不得上去捂住他的嘴,不知他又要说什么疯话出来。
谢振寰猛地抱过我,箍得极紧,十分热切道:“Shit!
你知道吗,刚才那个女人可是香港名媛,你也看到了,又漂亮又有风韵又懂事,香港哪个有钱人都想染指。
可是刚才在床上的时候,我脑子要是不把她当成你,我差点就不行!”
他竟然连这种事都说出来,我简直顾不得,拼命捂住耳朵尖叫道:“你闭嘴!
你压在别人身上的时候你说想的是我,你在开玩笑吗?”
他听了气得一掌拍在门上,好在这门的木头是极贵重的乌木,坚.
硬如铁,不然还真给他盛怒之下弄坏了。
只听谢振寰指着我恶劣道:“是,我承认我需要女人的身体,你不满足我也不可能为你禁欲,但是起码我在感情上没有像你那样左右摇摆,瞻前顾后,我比你要奋不顾身得多!”
我根本不想跟他谈论这些事,我也根本没为这件事生气,可是好像他还偏偏要我生气。
又累又饿又被他这么一折腾,实在懒待再多说,直推他出去道:“明天再说吧,今天太晚了说不清,况且我也想睡了。”
谢振寰却似乎利用这一点时间想到了什么,并没有理会我,眼神犀利地盯着我道:“你突然来香港,是听到什么风声吗?”
既然他说破,那我也没必要遮遮掩掩此行的目的,索性把灯打开,又把他拖到一张椅子上坐下,这才道:“你瞒着我做什么,我什么不知道?”
到这个时候,他的嘴一样的强硬,不领情道:“你能知道什么?
一个女人,不要搞得自己跟超人一样。”
我上去就踹了他一脚,他到底会不会说话!
果然暴力才是解决一切问题的根本,他这才老实些,闷声道:“华越的事,把你拉进来受什么罪,不是什么好事,干吗告诉你吗。”
听他这么一说,心头一热,正想温言说些什么,谁知他这个人果真从来不叫人的感动持续十秒以上,转口又道:“再说,华越是我的,关你什么事?”
这人到现在还这么想?
我顿时火起来了,立时起身把他拖起来一面往外推一面道:“自然是不关我的事的,我自作多情呢,放心,明日就走,你且一个人就好。”重重地把门摔上,身子沿着门慢慢地滑下去,心里很累很累。
谢振寰刚才这句话,也不全是气话吧?
如果我真的对华越的事尽心尽力,怕是包括他在内的众人不仅不感激,反而会担忧我的动机。
颍川之言:推荐一首歌,适合这一章中站在窗前看到深沉夜色和奢侈的宁静时,来自莫文蔚,恋一世的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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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振寰停了片刻走过来夺过我手中的三明治道:“你看看你的收藏,再看看你的月票,还有心思吃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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