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建松脸都黑了,把媳妇往身后一藏,挺身瞪着跟个痴汉似的苏皓清,道,“学什么学?
我媳妇啥都不学!”
“我问弟妹呢,你凑啥热闹?”苏皓清不满的过去扒拉赵建松。
“你小子还是不是人?
我拿你当兄弟,你却想当我爹?”赵建松反手就把他推了出去。
“啊?”苏皓清一脸莫名其妙的怒道,“你胡说網
他跟赵建松打小就没形没状惯了。
兄弟媳妇第一次上门,也不妨碍他说话总溜号,这不,一时没收住不就又丢脸了嘛。
姚甜甜觉得自己这会儿说什么都不对,摆摆手笑而不语。
“我,我去看看全子他们。”苏皓清尴尬的落荒而逃。
赵建松追在他后面喊,“你倒是提两桶水走啊。”
提水自然是要给全子和王瞎子洗澡用的。
苏皓清想到自己中午把屋子弄的臭气熏天,收拾了半天那股味都消散不掉就觉得生无可恋。
他中午就一个人排毒,东屋都熏入味了,现在西屋里有全子和王瞎子两个人在散发臭味,效果大概约等于双倍的BUF叠加,那屋子以后还能住人吗?
“我先看看再说。”
苏皓清这一刻无比清醒,从厨房到西屋的这短短几步路,他就已经考虑好了西屋要是洗不干净,他就要换一座院子住。
事实证明,两个人排毒散发的臭味确实要比一个人更更更臭。
苏皓清才将门推开一条缝,就差点儿被屋里冲出来的那股味道送走。
最终还是捂着鼻子憋着气进去,把全子和王瞎子身上的绳子解了,才让两人自己去了后院。
姚甜甜被赵建松勒令呆在厨房不准出去,他自己和苏皓清一起冲当搬运工,厨房后院的来回提热水。
苏皓清完全没有中午赵建松侍候他时的兄弟义气,捂着鼻子放下热水就跑的飞快。
赵建松看他这样也有样学样,直把全子和王瞎子气的够呛。
姚甜甜乖乖呆在厨房当烧火丫头,看两人进进出出的提水倒水。
几人一直忙了快一小时,全子才算把自己和王瞎子洗刷干净。
“行了,收拾好了就到前院去吧,咱们有话坐下来慢慢说。”赵建松拍拍手就转身回厨房找媳妇儿去了。
苏皓清只好苦哈哈的提着空桶去打水,一会儿好提前头去洗屋子。
“此药只应天上有,只应天上有啊。”王瞎子摸着身上不合身的布褂,原地蹦了蹦,感觉全身上下前所未有的轻松。
全子吓坏了,忙伸手想去扶他,“您老悠着点嘿。”
王瞎子眼睛看不见,手却跟长了眼睛似的准确无误的拍开他的手,道,“我好着呢,不用你扶。”
“嘿!
您这精神头可以啊。”喝了“神丹水”,瞎子都变嚣张了。
全子好心被当成了驴肝肺,却也不敢当面怼回去,只敢在心里小声BB:有种你以后都别叫我扶,面上却跟孙子似的只能陪小心。
没办法,他们混黑的打架抢地盘受伤是家常便饭,以后还要指着这位救命呢,得罪谁都不敢得罪这位神医啊。
“行了,都到前院去吧。”苏皓清提了两桶水就走。
全子见状忙要去扶王瞎子,却被他嫌弃的摆手躲开,“你别碰我,我不用你扶。”
王瞎子这会儿感觉前所未有的好,精神抖擞的抬脚就径直往前走,一点都不怕撞到墙。
全子看他勇的一批,一边担心王瞎子撞墙上,一边又矛盾的存了想看他笑话的心思。
谁知王瞎子就跟开挂了似的,自己摸着墙就走到了前院,要不是知道他紧闭的眼皮里头早就没了眼珠,全子都要以为他又能看见了。
“瞎子无能啊,如此神药,竟然除了苦瓜藤的味道,啥都没能尝出来。”
赵建松牵着媳妇正好从厨房里出来,闻言暗戳戳的和姚甜甜交换了个眼神,心下对王瞎子的本事都佩服不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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