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通水性的赵瑞突然就给原本就已经十分疲惫的队伍加重了负担,杨致远拧紧了眉头,憋了半天才道。
“我们先去弄船,龙云,赵瑞,袁绫们三个乘船渡河,我跟厉刀去江底拿标记。”
这个提议听上去不错,但几个人并没有放松下来。
“大晚上的在哪里去弄船?
老杨这个办法起来轻松。”
却是龙云第一个顶了回去,他所想的倒是和其他几人不谋而合,这个时间要想搞到船可没那么容易。
杨致远不由得愣了,不是因为自己的提议受到质疑,而是第一个站出来质疑他的竟然是龙云,他的口气,称呼都变了,很明显,他杨致远这个队长在上一关已经把属于队长的威信丢完了,连最开始的支持者也不再支持他了。
“我觉得搞到船很简单,岸边多的是艇,先拿过来用了就是,大不了过后把船买下来。”
厉刀出了自己的看法,反正一艘艇的钱没什么大不了的。
“这主意好,钱我出了。”
赵瑞接着就对厉刀答应道,他这句话得好像整个主意都是厉刀出的一样。
几个人很快到了北岸,不管三七二十一,看准了一艘亭,打晕了看船的人,把锁弄断,也不管这是违法乱纪了,直接就开船就走。
整个过程到没有花费太长的时间,其过程也比较轻松,毕竟杨致远和厉刀都吞食过水生动物,和水的适应性很强,而且江底也不想表面上那样激流奔腾,取三个标记没有想象中那么难。
在轻松通过一关过后,厉刀所在的这只队似乎又恢复了一些信心,唯一麻烦的是在完成任务之后的一时里信号器都没有丝毫反应,不过除了厉刀之外,其他人只觉得是因为这一关过得太快而有了多余的时间。
但是又过了一个时,信号器仍然没有反应,杨致远又按下信号器上面的返信息键,接着信号器便响动了,这证明信号接收器是没有坏的,那么就是考试的主办方仍旧没有发来信息,这到底是为什么就令人有些想不通了。
又过了一个时,一向镇静的厉刀都开始有点坐不住了,只有其他几人也是明知其中有鬼,却也不知道该怎么办,没有指令的时候,不代表能够睡觉,更不代表可以有时间去吃东西。
与此同时,七个组中的两个组已经被淘汰掉了,剩下的五个组与厉刀所在的第五组遭遇了同样的问题,从他们通过了第二关开始到现在信号器都没有再传来任务指令,但是在这种情况下又不敢放松。
身体极度的疲惫只是之一,对于食量基本上在常人五倍以上的考生们来,已经半天没有吃过东西了,那种饥饿感不是平常人哪怕饿上一整天都是无法体会的。
偏偏现在他们不敢随便休息,也不敢随便去吃东西,任务指令随时都有可能传来,任何贸然的行动都可能是耽误时间,更有可能会有陷阱在等待着。
厉刀只能冷笑不已,这种不发指令,让队伍干等着的行为,简直可以算得上是一个关卡了,这对于考生心理上的压力是非常大的,同时不断的消磨着众人的耐心。
又一个时过去,信号器终于响了,让打蔫的几人终于又挺了起来,看着信号器上面的文字,杨致远刚刚振作起精神就又陷入了窘境。
“去平顶山山顶拿一面三角旗并回到考试出发点交换即可完成任务,把队长手中的信号器交还到考试出发点的平台上即可完成任务,二选一。”
杨致远将任务的内容念了出来。
该选哪一个呢?
平顶山位于整个西川州的边缘地区,从现在队伍所在的位置出发的话,到那里然后登顶起码需要七八个时,而从这里回到考试出发点只需要两三个时而已。
表面上看,难易度简直太明显了,可就是这份明显使得让人不敢选择更简单的那一项了,考试主办方可是猎食者协会,人家会傻到这样轻易让过关,但反过来一想,主办方也可能是猜准了不敢选择简单的任务,让只敢选择难的一项。
但杨致远知道自己不能在这个时候举棋不定,他已经威信尽失了,实际上这个队长身份他到不是很在乎,可一旦他彻底失去威信,队伍的矛盾就将摆在明面上了,而厉刀显然是那种随便的人,指望他也是不行的,他杨致远必须拿出一个主意。
“回去考试出发点的路大部分都在闹市区,陷阱肯定是不可能的,派出考官阻拦也行不通,我个人的意见是选择直接会考试出发点的任务,投票决定吧。”
杨致远陈诉了自己的想法,他得很有道理,使用陷阱造成的不良影响太大,派考官也行不通,法律规定任何三阶及其以上猎食者在市区内在非正当情况下参与斗殴,破坏公共设施,使用能力对市民生活造成干扰都将视情况处以一个月以上的监禁。
出人意料的是这一次的投票情况竟然是,杨致远,龙云,赵瑞赞成杨致远的意见,而厉刀反对了杨致远的看法。
根据结果,杨致远按下对应的按钮,选择了将队长的信号接收器送回考试地点的任务。
正准备等待下一步的指令,砰的一声爆炸,杨致远左手的信号接收器整个爆开变成一堆碎片,核心零件还在冒着黑烟。
信号接收器爆完全碎开不复存在,按照一开始主考官的法,这东西一旦丢失就全队淘汰,现在的情况不正是符合那句话吗?
五个人的努力到头来在这样一个选择之下化为了流水,一去不回。
“呵呵哈,唉,我就知道不该信,每次都是的好听,每次都还有条条是道,结果呢?
就赞成了一次,我们前面几个时,该流血的流血,该流汗的流汗,人家一个女孩子身上都不剩一块好肉,全部白费了,杨致远,杨致远,这名字真是喜感,分明是走不远才对。”
赵瑞坐下来,直接躺在地上,看着夜空不停的对杨致远讽刺道,他没有愤怒的表情,也没有伤心的泪水,他只是很无奈。
要不是自己也选择赞成了杨致远,龙云现在绝对已经和杨致远干上了,他突然觉得自己真的很傻,一个三次都没考过的人,有什么好相信的,就凭他失败的经验?
袁绫不知道该什么好,她心情太复杂了,复杂到她觉得此刻什么都不好。
可谁有能够杨致远自己的苦楚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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