汉水之上,一大一小两座船破浪而来,前面那艘小船被后方大船追赶甚急,江面之上留下两道白花花的破浪痕迹。
后面那艘船上站着四个番僧,另有七中取中,彭莹玉代师收徒)聚众五千人起义,起兵不久,周子旺部旋即遭到袁州路元兵镇压,周子旺被俘遇害,全家遭株连,两个儿子天生、地生也在追捕之列。
那个大汉从信阳护送护送他们三兄妹南下,途中遭到袁兵堵截,周地生失散,那个大汉也身受重创,两个孩子倒还完好无损。
周芷若吓得眼泪都出来了,也不知听没听清兄长说什么,一直点头不止。
突然,一支羽箭,穿破船舱,向周芷若迎面飞来,那男孩儿周天生想也不想,便把周芷若扑倒在地。
这箭以毫厘之差划过他的头皮,钉在船板上,尾羽兀自颤抖不已。
两个孩子正庆幸逃过一劫,又一只羽箭已然穿破船舱,深深地扎入周天生的后背。
周天生一声惨呼,便趴在周芷若身上一动不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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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芷若不知道生了什么事,只觉在哥哥的怀抱下,心中一片温暖,不再害怕,待听到那一声惨呼,心里一颤,泪水又止不住留了下来。
那虬髯大汉听到周天生一声惨呼,一个失神,回身去看时,肩头和背上接连中箭,手中一阵剧痛,木桨拿捏不定,掉入江心,小船登时不动。
后面大船瞬即追上,七八名蒙古武官和番僧跳上小船。
那虬髯大汉兀自不屈,呼喝出脚,奋力抵御。
“鞑子住手,休得行凶伤人!”远处一声大喝,只见一个白道人大袖飘拂自远处一艘小船上扑来,足下轻点水面,不过几次闪动,越过**丈距离落在船上。
此老一头银,身材高大,面目红润,目光莹润温和,一身青色道袍,翩然若仙。
“嗖”“嗖”又是两记冷箭往老者身上招呼过来,那老道大袖轻拂,便卷着两只来箭倒射而出,将射箭的两个蒙古武官射死。
“狗鞑子!
又来行凶作恶,残害良民,被老道看见就不用回去了吧!”只见只见老道身形一闪,便到四个番僧中间,四个番僧一惊之下齐齐出手,往老道身上攻去。
只见老道脚下不动,左右二掌分别应向两个番僧,待得接掌瞬间两手一勾,两个番僧只觉一股沛然莫测的大力袭来,身体不由被带着像另外两个番僧撞去。
另外两番僧尚未反应过来,便觉恶风扑面,未及闪避,便猛然撞上,只一撞这四人便软软瘫倒在地,再一看已然七窍流血而亡。
这一下兔起鹘落老道立毙四人,一众蒙古武官吓得魂飞天外。
那大汉趁此间隙,转到舱中,见到周天生背上深深插着一支箭,心头大急,轻轻将他抱起,一探鼻息,若存若亡。
周芷若此时方才回过神来,看着哥哥深受重创,眼眶一红,颤颤问道:“常大哥,哥哥怎么了?”
那大汉安慰道:“一息尚存,还有得救”旋即又叮嘱道:“芷若,跪到那死掉的渔夫旁边哭去。”
那小姑娘不明所以,不过此时六神无主,也就听那大汉的,跪倒在死去的渔夫旁边,一想到重伤的哥哥,嘤嘤哭泣。
床舱外,为武官色厉内荏道:“老道士,你干甚么?”指着大汉便道:“你可知这人是谁?
那是袁州魔教反贼的余孽,天下通缉的钦犯”
老道士心中一惊,不由怀疑道:“袁州魔教?
难道是周子旺的部下?
早知是魔教中的人物,这闲事不管也罢。
可是既已伸手,总不能半途抽身。
再者蒙古鞑子丧尽天良,屠戮我中原多少百姓,杀了便杀了,也没甚大不了。”思及此处脸色一沉,也不答话,足下轻点,身形一闪,便往剩下的几个蒙古武官攻去。
一众蒙古人中以那四个番僧武功最高,但对上老道这等武功莫测高深之辈不过一招之间齐齐毙命。
几个蒙古武官虽然武艺较常人已是不弱,哪能当这老道一击之力,不过片刻之间,已被老道击中要害而亡。
老道击毙蒙古人,也进了船舱中,只见船舱中四散的钉着几只白羽箭,几缕阳光透过箭空照射进来。
舱内倒着个中箭而亡渔夫,方才只见大汉一人操舟,大概是畏惧蒙古人自己逃进来躲箭的,旁边跪倒着一个小女孩儿泣不成声。
那大汉双手托着一个小男孩,轻轻的把他放在一旁的草席上,见到老道纳头便要跪,口中说道:“小人常遇春,多谢道长大恩,未知道长高姓大名?
求道长救救小主人!”
“贫道武当张三丰,壮士不必多礼,蒙古人多屠戮我汉人,老道见之不得,唯义愤出手。”张三丰单手一扶,常遇春只觉一股轻柔劲力顺着小臂传遍全身,身子不由自主便站直了,心中不禁骇然。
张三丰见男孩伤情甚重,也不多说,捏住男孩儿手腕略一把脉,便把男孩儿扶正坐起,跟常遇春说道:“扶着他,我给他取箭”,常遇春依言而扶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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