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期天,学校不补课,学生们可以在家好好地睡个觉。
大文学所有的学生,包括那些学习不好的在内,大家都盼着星期天能快点来到。
特别是吴良心,他以前在乡下上学,根本不补课,现在到了城里,要参加学校的补课,要参加外面的辅导班,还要上母亲为他找的那些家教老师的课。
他总是有上不完的课,有做不完的作业,有听不完的教训。
他感到累极了,累到浑身没有一丝的力气的地步。
但他不能不去,在这一点上,爸爸和妈妈达成了一致,认为只有这样,才能使他尽快地赶上城里的学生。
当他向父母说起自己的疲倦时,他们总是要他再坚持一下,说是过了这一段时间就会好了。
吴良心只有到了星期天,才能休息一下,因为这一天,是母亲为他留下来,洗衣服洗澡理头发的。
早上,他可以安安静静地睡一早上,一直到母亲把饭做好,给他留着,他还是没有起来。
他睡觉时怪极了,喜欢爬在床上,面朝左边,双手抱着枕头,用被子蒙着头,可双脚还露在外面。
父亲和母亲出去的时候,已经给他盖了一遍了,可不一会儿,他只翻了一遍身,又睡成了这样。
就是这样奇怪的睡姿,他睡得很香甜。
要是换一种姿态,他反倒醒了。
这个星期六学校进行了月考,吴良心累极了,他昨晚给母亲说,他好想睡一整天。
因为他的学习成绩上去了,母亲很高兴,就告诉他愿意睡多长时间就睡多长时间,一切随他的便。
有这一句话,吴良心可真的放松了,从昨晚九点开始睡下,到了现在他还是没有一点睡来的意思。
父母出门时,本来母亲是要叫醒他的,可父亲挡住了,“别叫,孩子年龄小,正是能吃能睡的时候,让他好好休息一天吧。”吴金钩的身体也不好,很弱,所以每到晚上和星期天,母亲都要陪他出去散步。
当然他们出去,也顺便买一些家里需要的日用品。
吴良心起来时,已经是下午一点。
他是给尿憋醒的。
他慌慌张张地去上了厕所,回来一看,已是半下午了,于是便坐起来穿好衣服,洗耳恭听脸刷牙吃饭。
说起洗脸,他简直象猫,只用手把脸蛋摸一下,其他的地方完是干的,这样过一遍手续,就算是给他脸洗了。
刷牙嘛,他用牙刷在嘴里鼓捣几下,等嘴里出现了白沫子,这牙也算是刷完了。
他穿衣服更是怪,当然这种怪来源于他脱衣服的怪。
所有的衣服,他脱的时候,都不解钮扣,直接从头上抹下去。
脱裤子时,他会连袜子一起脱掉。
第二天穿的时候,他又会一下套上去。
这样穿,快是快了,可弄不好老是穿成了偏的扭的。
别人看了都笑,可吴良心一点也不在意,依旧得意洋洋。
在别人面前,给人发现了,别人给他指出来了,他也不大在乎,有时笑笑跑开了,连理也不理。
吃饭吴良心也跟别人一样,这孩子吃得太快了。
原因是在老家时,爷爷吴病老是教他要快吃。
说是男人吃饭吃得越快越好。
这叫狼吞虎咽。
可到了城里,母亲的看法,跟爷爷刚好相反,说是吃得太快,不容易消化,将来易得胃病。
可吴良心养成习惯了,别人刚把饭端起来,他已经把一碗吃光了,要去盛第二碗。
唉,他的母亲看到这样子,总说,“在家村呆,看把娃饿成什么样子了,吃饭简直象有人跟他抢一样。
大文学父亲吴金钩却不以为然,说:“我看这样就挺好,要是儿子跟别人家孩子一样,吃饭要大人跟在屁股后边追着,那样你才高兴呀。”
现在的饭在锅里已放成了温热,吃起来更加温热可口,吴良心三口两口地吃完了饭,电话铃响了。
吴良心拿起来电话,原来是吴翔这小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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