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早上,吴良心醒来时,发现自己是躺在倪艾的怀中。
大文学可爱的姑娘倪艾,象一个母亲抱着儿子那样,轻轻地抱着他,用亲切的眼光着着他。
而他把自己的头枕在倪区的胸前。
那种软绵绵的感觉很让他沉迷。
看见他醒了,倪艾脸上现出一丝少女特有的娇羞,她不好意思地把目光转到了别处。
吴良心一手扶着倪艾的肩膀,自己从她的怀里坐了起来,不好意思地笑笑,“我怎么也给睡着了。
本来我不是要一个晚上看着你睡觉,却怎么自己却去梦周公了。”
倪艾无声地笑笑,说,“人又不是铁打的,怎么可能一个晚上不睡觉。
困了,睡一会儿,这是情理当中的事,没什么不好意思的。”
处面的亮光从六上的空格窗子中射了进来,已经能听见林子中的小鸟在叽叽喳喳地叫着了,看样子天真的是亮了。
每天吴良心在家也是这个时候起来的。
他的生物钟在这个时候已经调到白天的状态。
看着天色已亮,吴良心就站起来,要去开门,想看看看外面的山顶黎明的景色。
倪艾一下子叫住了他,“别去。
昨天晚上你睡着了,我听见外面好象有野兽的走动声和叫声,并且是一群。
你现在不要去开门,它们也许现在正在外面。
你要开了门,它们扑了进来,那可怎么办?”
这是实情话。
山上冷,风大,晚上有什么动物,冷极了,跑到庙门外,象人一样,躲风来了,要是他们这时候还没有走,你突然开了门,那可怎么办。
吴良心停住了脚步,转回来,坐在了倪艾的身边。
他要等一下,天大亮了,太阳出来了,那时野兽们走远了,再出去也不迟。
面前的火堆已经灭了。
但那里还有热气。
烧过的灰烬里放着热气。
吴良心把烧剩下的木柴堆到一起,又到神像的后边抱来一些木柴,重新点着。
火堆又重新烧了起来。
吴良心一边伸出又手在火堆上烤着,一边问倪艾,“娇小姐,火灭了,你也不知道给上面添些柴禾,怎么让火灭了,你不冷吗?
傻丫头!”
倪艾转过头来,“你才傻呢。
我不生火,是因为我不冷。”
“不冷归不冷,可你抱着我坐黑暗中不害怕吗?”
倪艾用一根指头点着吴良心的额头,“我去抱柴禾,把你放到那里?
放地上吗?
我试过,还没有放下去,你倒醒了。
大文学平常那么老实的一个人,睡觉倒那么奸灵,一点点动静,就会醒了,还说我是娇小姐,我看你是个娇公子还差不多。”
吴良心不好意思地笑了,原来倪艾是怕把他放在地上,就会醒来,所以才没有去抱柴生火,一任火柴烧完,自己就坐在黑暗之中。
吴良心知道自己是错怪倪艾了。
一个姑娘,也不知抱了他多长的时间,真是不容易。
吴良心问倪艾,“我是什么时候睡着的?”
倪艾回答,“我也不知道,我正在做梦的时候,觉得我要掉下了一个深渊了,一下子醒了过来一看,原来我躺在你怀里,你正在打盹。
当你迷糊时,手快要松了,人快要倒下去时,突然一个灵醒,又自己坐直了,过一会又开始迷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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