蛤蟆无量智,看见吴良心学着他的样子高声地喊着哈字,可以声波震动,让洞顶的冰块落下来,可是连着喊了几声,还是不见动静。
大文学他的心里好生奇怪,这是一个简单的事情,只要喊就看见冰块自动落下来。
吴良心喊的声音音量也够大了,可是怎么不见下来。
无量智从他坐的冰台上站了起来,对着洞顶,转转脖子,想给吴良心做个样子。
吴良心在下面叫着,“你别急!
等我上了你的台子,你再表演吧。”
无量智说,“好。
那你快点爬上来吧。”
吴良心手脚并用,他两手抓着,脚蹬着,使尽了全身的力气,想爬到那个白色的冰台上。
开始的时候,还比较容易,他很顺利地爬了几米,可到了半腰,力气就不够了,冰也显得更加光滑了。
一个不小心,呈良心又滑了下去。
无量智在上面看见了,就对无量智说,“你应该这样,手掌平放在冰面上,这样就不会下滑了。”这只蛤蟆,四肢平放在冰面上,往高处爬着。
他爬起来,灵巧极了,手脚在冰面上行走,一点障碍也没有,只几下,他就爬了几十米。
在他的头顶,那些冰块可是晶莹透明的,闪着青白色的光芒。
可就在这样的光滑冰面上,又是六十多度的角,他竟能如行平地,稳稳当当的,一点也不打滑。
吴良心看明白了,就学着无量智的样子,也往上面爬着。
可是怎么也不行,刚爬几步,吴良心又一次地掉了下去。
不服人的吴良心,不甘心于失败,他又从冰上起来,开始下一次爬行。
但是,他又一次地掉了下来。
在他爬过的地方,那些泥巴,现在已经干了的泥巴,所他所爬过的青白色的冰,又次地弄脏了。
在洞中,一片洁白的冰面上,留下了一道褐黑色的泥道子。
老实巴脚的吴良心,现在也是一身的汗水,从身上沁出的汗水,泡湿了泥巴。
吴良心的身上,出现了细而长的汗水道子。
一道一道的,使他的身子成了一道黑一道白的颜色。
如果他的背上的水印子再宽一点,那么从背后看,也是一只褐色的青蛙。
无量智在高处看得时间长了,就叫着,“小子,你刚才说我是蛤蟆,你现在看看,你现在是什么样子,不是蛤蟆,也跟青蛙差不多。
可见人是不能随便笑人的。
前边,你刚刚笑了人,后边人马上就在笑你了。”
吴良心自己看了一下自己在冰上的影子,四肢曲着,身子缩成了一团,那不象青蛙象什么?
全身的泥巴,黑色的干硬了的泥巴,使自己的样子象一只黑色的身上没有花纹的形青蛙。
人自从直立行走之后,身子立起了起来,看得确实比原来远了,站得也比原来高了。
可这种高,是一个相对于人的过去而言的,是相对于小动物的。
和那些伟大的动物比起来,和那些智慧更高的动物比起来,人还有显得渺小的地方。
比如说,看的不够远,站的不够高。
不能完全地脱离本能——那种强烈的情感。
大文学任何人,那怕是圣人,贤人,他们也不能完全脱离自己的情感,特别是在童年或成长过程中形成的感情。
从这个意义上来说,人是高级的动物,但没有高级到不是动物的地步。
在平常的人身上,一有毛病的人身上,那种本能不便很强烈,有时还到了支配一个人一生的地步。
可越是这样的人,越是不承认自己是动物。
我们要是在街头,随便见到一个人,告诉他(她)是一只动物,恐怕不论是谁,都要生气了,以为是在骂他(她),如果你告诉他,他是人,不是动物,他一定以为这是在夸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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