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过了多久。
白永只知道自己身上明明穿着足以抵御严寒的外套,而他本身又是谢拉格的子民。
本应对这骤降的气温有所适应。
然而这寒气仿佛绕过了他的肉身,直击他的心灵,将刚刚从惊悚中稍有恢复的他,抛入更深层次的地狱之中。
这一刻,即使是能够夜视,也依然会感到难以言喻的恐惧。
这样的孤立无援,即使已经体验过多次,白永也不想如此。
就好像,一个人被陷落在了知名沼泽的正中央,没有人会听到自己的呼救声,自己所能做的,仅仅是等死而已。
“*谢拉格粗口*!
那发电机到底在哪?
!”
一面愤愤地给自己壮着胆,一面加快了步伐。
那尾巴都被吓蔫了的样子,完全不像是一个男性青年的样子。
反倒像安塞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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受气无比。
其实任谁放到这里,都会是这个样子的吧?
走在路上,白永只能强忍着脑海中止不住往外窜的诡异想法,不断自我催眠说是自己吓自己,用所学的那微不足道的科学观,试图说服自己。
然而越是这么想,那脑海中浮现出的画面就越恐怖。
午夜凶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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咒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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镜中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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墙缝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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