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过多久,远山略带同情地望着那名年轻人面如死灰地走出赌场,却不想阻拦。
不仅不想,她心底还在暗爽。
这货要是再粘着不走,她怕不是都要先受不了。
“找我何事?”
远山将自己之前问过的话重新问了一遍,并没有对格拉尼背后的白永感到有什么特别的感觉。
就只不过是一个新人而已。
经过矿石病和末世灾变的双重洗礼,远山的内心强度已经不次于任何人了。
老实说,就是现在当场暴乱,她也不会表现出任何的惊讶之情。
像白永的这样的新人太多了,应该说以后太多了,她早在灾变时就考虑到了这点。
被干员猎手杀死的第一个新晋先锋干员曾经来过这里,自己还对他颇为看重,结果第二天就死于非命。
此后她就看淡了,她是占卜师,生死离别方面的命运在她心中一直是一个禁忌,不愿意触碰的禁忌。
但如今,生命似乎已经不再是那么宝贵。
现在看来,白永还活生生地站在自己面前。
也许第二天就会在某个角落发现他的尸体,而且脑补必定有着致命伤。
因为不在脑部来个致命伤,丧尸会一直活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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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到这,远山看待白永的眼神不由多了一份同情,花样年华竟然要在这黑暗时代渡过,真是可悲。
自己,又何尝不是这样呢?
单凭一个新晋干员的死还不足以让远山有这样的人生感悟,真正让她看淡了的,是她丈夫的死。
没错,自整合运动被封印后没几年,远山便在罗德岛有了自己的归宿。
二人膝下无子,但恩爱有加。
夫妻双方都是矿石病患者,都在接受罗德岛的治疗,日子一直过得还算可以。
灾变的到来,毁灭了一切。
那就像一场大清洗,与之无关的人都将泯灭于尸潮之中。
将一切变数踏为齑粉。
远山是占卜师,但那并不代表她能预知一切。
人的未来是不可预知的,她仅仅只能看一眼吉凶,了解一下已是定数的东西,她也无法修改。
正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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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永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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