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种情况下,只有装委屈了。
只有委屈,才会得到周阳的怜爱和谅解,要不然,不知道后果会怎样。
于是,徐晓帆满脸的委屈:“姐,我错了,以后再也不说了。”
周阳这才阴转晴,一边帮徐晓帆戴手表,一边说:“这是姐姐送给你的东西,你就拿着。
以后,你要跟着领导出去,太寒碜了,总是不太好。
如果真的有人问你这块表多少钱,你就说是在读大学的时候买的地摊货,假的,没什么人会怀疑的。”
听周阳这么一说,徐晓帆突然就怀疑起了这块表的真假,说不定周阳真的是用一块假的劳力士来骗他的呢?
可是,转念一想,周阳这么骗他,有必要吗?
如果真的是用假的骗他,是什么目的?
见周阳为他戴好表以后的那副幸福、温柔和满足的模样,徐晓帆又不得不为自己狭隘的心胸感到惭愧,总是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不应该啊!
徐晓帆想。
他的出现,就好像给处于痛苦和迷茫中的周阳带来了生命的活力和希望。
徐晓帆年轻,英俊,有才华,没有任何社会背景,相对来说和徐晓帆接触和交往,没有任何的压力和负担。
付出一点金钱和心思,就可以得到失去的爱情滋味,何乐而不为?
徐晓帆不由得为自己的推断感到自鸣得意。
“在想什么呢?”见徐晓帆目光迷离,若有所思,周阳柔声问道。
徐晓帆赶紧收住自己思想的野马,回到现实:“没——没什么。”
周阳做到徐晓帆的腿上,双手捧着徐晓帆的脑袋,抚摸着他的脸,目光中满是柔情和爱意:“没什么?
没想什么怎么走神了?
是不是想起了张冰冰?”
女人就是女人,永远满含猜忌和醋意!
正在这时,外面响起了敲门声。
听到敲门声,周阳从徐晓帆的腿上弹了起来,他们相视会声一笑,只听朱凯泉在门外喊道:“徐主任,准备值班了!”
徐晓帆故作还在睡觉,问道:“谁啊?”
朱凯泉在外面说道:“是我啊,徐主任,我是朱凯泉,起来了,咱们得去换班了。”
徐晓帆站了起来,说道:“哦,是朱局啊,您等一下,我洗个脸,马上就来。”
这朱凯泉也很识趣,说道:“那你快点,快到12点施了,我也去洗个脸,咱们在值班室集合。”
徐晓帆走到门边,等到脚步声消失,马上对着周阳使了个脸色,周阳会意,立即从门口闪了出去。
这不是偷情的感觉吗,真tmd还有点刺激,徐晓帆关上门,后背靠在门上,回想起刚才和周阳在浴室里的一幕,受用无穷。
这样的事情搞一次把是可以,搞多了那个前列腺炎估计就缠上没过一分施,敲门声又响了,徐晓帆刚想说话,只听周阳在门外大声喊道:“小徐,起床了,我们要去换班了。”
这周阳还是挺聪明的,大声喊,不是喊给他徐晓帆听的,而是喊给朱凯泉他们听的,徐晓帆不由得在心里一笑,对和周阳秘密交往的安全系数有了更高的信心。
“来了!”徐晓帆配合着高喊一声。
中国的双簧表演技术真的是用处无穷啊,可以运用到生产生活等各个不同的领域,且战斗力超强。
徐晓帆走进浴室,随意洗漱了一把,走径直走向值班室,只见朱凯泉、周阳已经到了,于是说道:“县长,对不起,睡过头了!”
“很羡慕你啊,徐晓帆同志。”施志刚拍着徐晓帆的肩膀说道,“这说明你年轻、身体好嘛!
不像我们老人家,现在想睡觉都有点难度咯!”
“哪里?”徐晓帆开始拍马屁,“县长您是正值中青年,怎么就是老人家了呢?
我听说,您是我县目前最年轻的县级领导,也是我县历史上最年轻的副县长呢!”
施志刚呵呵笑道:“怎么,徐晓帆,你变成私家侦探了?”
徐晓帆继续拍马屁,反正不要成本,又不犯罪:“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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