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下车的时候,那个司机还没有回来,我悄悄问奎雪他去哪了?
到底是谁在监视我们,或者说,在监视她?
奎雪只回答了我九个字:“时间到了,会告诉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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网w ?”我便闭上嘴不再多问,这个疯女人的手段,我算是领教了,看来师父说的没错,这母狗要是跳起墙来,谁也拦不住。
奎雪从包里拿出两只手电筒,给我一只,我正打算说我包里有,可一想,还是算了吧,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就接过她给的。
我现,这只手电筒居然和我常用的那种是一个牌子的,只是型号不一样,她的这只更小巧一点,所以直线光距并没有我的那个远,我打开照了照,果然,最远大概只能看清十五六米左右的地方。
而这地方,我的老天,我简直不敢相信西安城居然会有这么破的地方,一天之内,还让我现了两个?
我的手电光线所到达的地方,全都是大大小小的土坡土路土疙瘩,左手边还有一条大概十几米深的深沟,沟底下乱七网.w ▼
我们摸黑走了差不多有二十分钟,前面带路的奎雪突然停住了,她转过身,还是那样好看的笑着,可这次说话的语气却非常严肃:“乾一,我们来做个交易,我帮你找你的小情人,你帮我找样东西,如何?”
我心中一惊,跟着一喜,果然阿梨还活着,既然是这样,那就不劳烦她奎大小姐费心了。
我道:“不用了,人我自己会找,你只要把你知道的都说出来。”我一想,赶紧又补充了一句,“而且没再骗我就行了。”
奎雪笑道:“当然。
不过,我知道的都已经告诉你了,你自己要是不相信,我也没有办法。
况且,我并不认为,单凭你的一己之力,就能在这偌大的西安城找到个人,再说明白点,你一个外地人,无门无路,强龙不压地头蛇你总听过吧,不是吓唬你,等你摸到点头绪的时候,你那小情人恐怕早就被人贩子卖到哪个山旮旯里,给傻子当媳妇儿了,要是时间赶得巧的话,说不定,你还能跟上喝人一家儿子的满月酒呢。”
我心里一怔,的确,查人确实不是我的强项,而且奎雪说的没错,这里是陕西西安,不是河南洛阳,我就算有通天的本事,也斗不过这里的地头蛇。
见我怔住,奎雪大概心里正得意,越笑得娇俏,接着跟我分析道:“我知道你救人心切,不过话说回来,你跟着我跑了这么远的路,单单就只是为了那个丫头吗?
你扪心自问,既然你从一开始就认定了我是在骗你,那你为什么还要跟着一个骗子走呢?
你心底里真正好奇的,真正吸引你走到这个地方的,真的就只是那个丫头的消息吗?”奎雪一顿,盯着我道,“乾一,你骗得了你自己,却骗不了我,因为我们本质上,是一种人。”
我心中登时一惊,几乎条件反射地避开奎雪的目光,那个目光太锋利了,我不能再让她看下去,我的心突然就慌了起来,砰砰砰跳得厉害,脑子里不由自主地开始思考她刚才的问题,我这一路先是莫名其妙地从九十多米高的地方摔下来,然后稀里糊涂地上了一辆出租车,屁股还没焐热呢,人他娘的就被打晕了,还做了个乱七八糟的梦,这梦好容易醒了吧,话还没说两句,就又莫名其妙地挨了一巴掌,现在好了,人还被带到这黑灯瞎火的破地方,连怎么回去都不知道!
乾一啊乾一,你如此历尽艰辛地走在这儿,当真就只是为了阿梨吗?
在我愣间,奎雪又道:“乾一,你是个聪明人,不用我再多说你也看得明白,这个交易其实很划算,只要你答应我,我保证那个丫头平安无事,我们两全其美,何乐而不为呢?”我心里突然觉得可笑:“你保证,你拿什么保证?”
奎雪的嘴角勾了勾,几乎一字一顿道:“拿我的命。”
我心里一愣,心说话都让你说到这份儿上了,我他娘的还有什么可说的?
而且这个女人,越来越让我看不透,越来越让我好奇,阿梨跟她非亲非故,她为什么要动这么的大劲儿,甚至肯拿自己的性命来担保?
她就那么笃定阿梨会平安无事,还是说……这不过是她自导自演的一出戏码,为的就是引我上钩?
我不知道,我现在的脑子乱极了,我能想出无数种的可能,可到头来现,每一种的可能,解密的关键,都在这个女人身上,而现在,这个女人给我出了一道选择题,要么我们合作,要么,一拍两散。
合作or不合作,这是个问题……
我正犹豫间,一道熟悉的声音突然在我的耳朵边上响起:“哎呦卧槽,你他娘急死了我!
人家小雪妹子都说到这份上了,你他娘的还磨磨唧唧的,到底是不是个男人啊!”我心里一愣,是师弟,这小子什么时候也跟来了?
忙扭头看去,可居然什么也没看到,别说人了,他娘的,连个鬼影也没有。
“怎么了?”这时,奎雪也打灯过来,显得略微有些紧张。
我就问她:“你刚才,有没有听见什么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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