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办公室的时候，程芯惠看了我一眼，问：“恩初，你过来，让我看看小石给你包扎的怎么样，是不是比昨天包扎得更好了？”

这有什么好比较的呢？

我把左手伸到程芯惠的面前，说：“芯惠姐，你觉得呢？”

程芯惠问：“这要问你自己咯。”

问我自己？

我把受伤的左手伸回来，左看看右看看，并没有发现有什么区别，我甚至都不记得昨天的包扎长什么样子了。

我问：“芯惠姐，我不太明白你说这话是什么意思？”

程芯惠先不进行解释，而是问我：“恩初，你是真的不懂还是假装不懂？”

这让我更加疑惑了：“什么跟什么啊？

我真的不懂，芯惠姐，你明说吧，别让我猜来猜去的，我真的不懂啊。”

程芯惠还是不打算解释：“你尝试猜测一下呗。”

我能猜什么呢，我自己也不知道，那我只能说出我内心的想法了：“我感觉这个包扎比昨天好点了吧。”

谁知道程芯惠冷笑了一下，说：“不是，恩初。

现在话题不在包扎手法上面了，在人身上了。”见我还在转动脑子，程芯惠继续提示我关键词：“小石。”

石景明？

石景明怎么了？

要猜石景明什么东西？

我搞不懂：“我不懂。

不过我知道下午的时候，小石要外出发招聘传单。

芯惠姐，你说，今天国庆节出去发招聘传单，有几个人会认真看？”

“哎呀！”程芯惠突然这样说：“恩初啊！

我不关注小石下午有什么工作，这跟我没关系。

我说的是小石，小石他怎么对你的手这么上心？”

咳！

这时我才发觉原来我一直没跟上程芯惠的话题上。

我回应：“这不是怕耽误我后续的工作嘛，说不定到时候我被领导责备了，还得找你们诉苦呗。”

“No！

No！

No！”

程芯惠开始说起了英语后，接着说：“我感觉小石对你有点意思。

真的，恩初，你相信我，我的直觉一向很准的。”

小石在我这里，就是一个同事关系，顶多就是跟弟弟一样的关系，对我能有什么意思呢？

我否认：“不可能！

他怎么可能对我有意思？

还有，芯惠姐，你的直觉这么准的话，能不能预测一下今晚你打麻将能不能赢？”

不回应一个话题的方法就是找到一个对方在意的话题。

程芯惠一听到打麻将就说：“你还真的别说，我每一次去打麻将之前，都有预感今晚能赢钱的。”

“真的，恩初，你相信我。

我这个直觉一直以来都存在的，总感觉自己就是天命之子，今晚肯定大杀四方的。”

“提到打麻将，我今晚都不知道能不能去打麻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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