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提前一小时交卷那个。

怎么？”

徐天成咬了咬牙，腮帮子鼓起来。

“他肯定有问题。

说不定作弊，或者提前拿到了题。”

周老师看着他，眼神里带着点别的意思，像是在打量什么。

“天成，话不能乱说。

他提前交卷，不代表作弊。

题是省里出的，封着呢，我都不知道内容。”

徐天成低下头，不说话。

他盯着地板，地板上有一道裂缝，从这头裂到那头。

周老师叹了口气，站起身，走到窗边。

窗外还在下雪，白茫茫一片，什么都看不清。

“天成，我知道你不甘心。

可竞赛就是竞赛，凭本事说话。

你要是觉得自己比他强，明天实验考试好好发挥，拿个高分，不就结了？”

徐天成抬起头，看着老师的背影。

周老师站在窗边，外头的雪光照在他身上，镀了一层白边。

“可他万一实验也做得快呢？

万一又提前了呢？”

周老师回过头，看了他一眼。

那一眼里带着点东西，说不清是什么。

“实验考试材料有限，每个人只有一份。

要是有人的意外损毁了，就得等备用材料。

备用材料用完的话，最快也得下午去现买。

那时候分数早就打完了。”

徐天成愣住。

周老师说完，又坐回去，继续批作业。

钢笔尖在本子上划拉，沙沙沙的，像是什么都没发生过。

徐天成站在那儿，脑子里飞快转着。

意外损毁。

材料需要现买。

下午才能补考。

那时候分数早打完了。

他慢慢攥紧了拳头。

指甲掐进肉里，有点疼。

第二天一早，雪停了，天还是灰蒙蒙的。

云层压得低，像是要塌下来。

化学实验考试在实验楼三层的大实验室进行。

李深他们到的时候，门口已经站了不少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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