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里有几个别班学生探头探脑,见被发现了,赶紧缩回去,
“再连根拔起。”
铅笔“啪”一声按在桌上。
“那才最震撼。”
刘宏达张着嘴,半天没合上。
他听不懂这些弯弯绕绕。
他就知道,有人骂他兄弟,他得揍回去。
但李深说不用。
林婉清盯着李深看了很久。
她想起竞赛前那个晚上,李深来找她借笔记。
她把自己整理了三年的资料给他,厚厚一摞,用牛皮纸包着。
李深接过去,没说话,只是点了点头。
第二天早上,他把笔记还回来。
里面夹了几张纸,上面写了几道题。
笔迹很潦草,但解法精妙得让她看了整整一个晚自习。
那时候她就觉得,这个男生……不一样。
现在她更确定了。
“你有打算了?”
她问。
李深没回答。
他重新翻开那本题集,手指在页面上划过,停在一道几何题上。
“这道题,”
他说,
“去年省赛压轴题。
三种解法,标准答案只给了一种。”
他拿起铅笔,在草稿纸上画辅助线。
“另外两种,一种需要用到复平面转换,一种要用到向量叉积,高中课本里没有,但大学生都学过。”
笔尖沙沙响。
“我用的,是第四种。”
他抬起头,看着林婉清:
“你猜,造谣的人,做得出这道题吗?”
林婉清愣住。
她忽然明白了。
李深不是在忍。
他是在等。
等谣言传到最凶,等所有人都觉得“李深肯定作弊了”的时候,他只要做一件事。
当着所有人的面,把那道题,用第四种解法,完完整整做出来。
到那时候,谣言会像纸房子,风一吹就倒。
而李深,会站在废墟上。
刘宏达看看李深,又看看林婉清,挠挠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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