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在笑。
第二天,办公室的门被“砰”一声撞开。
赵富贵裹着一身深蓝色西装闯进来,西装料子看着不便宜,胸口别着金闪闪的胸针。
腋下夹的鳄鱼皮包鼓囊囊的,皮鞋亮得晃眼,踩在地砖上“咔咔”响。
他身后,赵天龙的胳膊吊着绷带,半边脸肿着,嘴角还结着血痂。
他眼皮耷拉着,一副受了大委屈的模样,时不时“嘶”一声,像是牵动了伤口。
“童校长!”赵富贵嗓子粗,这一喊震得玻璃窗嗡嗡响。
童校长从办公桌后站起来,眉头皱了皱,很快又舒展开:
“赵董?
您怎么有空过来。
坐,坐下说。”
“坐?
我坐个屁!”赵富贵一巴掌拍在红木桌面上。
满手的金戒指硌得桌面“咚”一声响,桌上茶杯“哐啷”一跳,茶水泼出来一片。
他手指头戳着桌面,每说一个字就戳一下:
“我儿子!
在学校让人打了!
胳膊现在都抬不起来!
童校长,我每年给学校捐五万块钱,不是让我儿子来挨揍的!
你说,这事儿怎么办!”
童校长没急着接话,目光先扫过赵天龙,又落回赵富贵脸上:
“有这种事?
我怎么没听说。
在哪儿打的?
什么时候?
谁动的手?”
赵天龙往前挪了小半步,声音压得低,听着像忍着疼:
“高三五班,李深。
他指使校外混混堵我,就在学校后街那个拐角。”
童校长点点头,按下内线电话:“王主任,麻烦来我办公室一趟。”
王美娟来得快。
她一进门,看见赵富贵那架势,脸上笑容就堆起来了:“赵董来啦?”
童校长指着赵天龙问道:
“王主任,高三5班的李深勾结外校人员把赵天龙给打了。
这事你知道吗?”
王美娟看着受伤的赵天龙,脸上笑容没变,但话里有话:
“校长,李深一直在学校里学习,他什么时候和校外人勾结呀?
我没听说呀。”
“王主任,”
赵富贵直接打断她,眼睛瞪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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