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跪下去容易,再站起来就难了,所以,不要跪。”
——“只有见不得你好、把控不住你的人才会让你跪,他们想用这样的方式证明他们还能控制你,以此彰显自己是掌权之人,因为除此之外,他们什么也做不了。”
圣上说的话总是如此质朴简单,三岁孩童都听得懂。
可时隔两世,聂明初还能清晰地记住每一个字,这才是她会听的教诲。
“你跪不跪?”妇人气得浑身发抖,“你要是不跪,我就当没你这个女儿!”
将这句话说出来后,她的脸上便多了几分得意之色,好似已经看见面前的人朝着她跪下祈求她的模样了。
聂明初目光扫过幸灾乐祸的人群,神色依然平静:“既然如此,你们与我断绝关系即可,这样一来,你们也高兴了,不是吗?”
妇人愣了一下,几乎是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你……你说什么?”
断绝关系?
离开了桑家,桑锦舒还能去哪儿?
聂明初并没有打算留在这里,她背着药箱上前,冷冷地说:“让开。”
围观的人群中有声音嘲讽道:“桑锦舒,你装什么清高?
你以为你每天提着药箱出去救人医人,你就能够提升你在桑家的地位了?”
“没见过像她这样不守规矩的,她父母的脸都被她丢干净了。”
“还好我没她这样的女儿,养这么大,还不如养一条狗有用。”
“一天到晚想着救人救人救人,那么多人,她救得过来吗?
满口空话大话!”
嘈杂声越来越大,也越来越不堪入耳。
从始至终,聂明初不气也不恼,连情绪上的波动都没有。
这一副模样,只让这群人感觉到一拳打到空处,十分的没有意思,很快便一一散开了。
一场闹剧结束,其他桑家人也都没有放在心上,神情漠然,各做各的事情去了。
这时,桑管家朝着白山雪和白婉素姑侄二人走了过来,道:“让二位见笑了,二位这边来。”
虽然只是玄门桑家的一个管家,但若是放在世俗界,其实力也早都是一家之主了。
“您客气了。”白婉素也不经意地提了一句,“刚刚那是……”
“一个脑子有些不正常的小辈罢了,一心想着救所有人,却不好好提升医术。”桑管家淡淡地说,“她现在不上课,不练习,等到时候考核失败,她自然会消失。”
白山雪不禁脱口:“为什么会消失?”
白婉素朝着她摇了摇头,低斥一声:“阿雪!”
“为什么会消失?
因为失败者,没有存在的必要。”桑管家也没生气,他许是心情好,多解释了一句,“怎么,白家竟然没有这条规定?”
白山雪抿了下唇。
自然是有的,前不久,她认识的一个旁支子弟就悄无声息地没了。
“这是这个月的药。”桑管家取出了一个木盒,递给白婉素,“近些日子药材的价格逐步上涨中,白家给的资金,不太够换一整盒药了。”
“明白您的意思,我们会投入更多的资金。”白婉素拧了拧眉,问,“只是药材的价格怎么会突然涨这么快?”
“这和你们无关。”桑管家瞥了她一眼,“允许你们休息一会儿,之后就走吧。”
他离开后,白山雪才忍不住抱怨了一句:“姑姑,他们简直是狮子大开口,要那么多钱,花的完吗?”
“住口!”白婉素先是看了一眼周围,确认无人注意后,才低声道,“你不想活了!”
白山雪瞬间熄火,她也知道无论她在明京有多嚣张,在玄门她都必须要低调行事。
白家纵然势大,但也不可能万事都将她护得密不透风。
若是她不长眼在玄门得罪了哪位隐世老祖,到时候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白山雪抿了抿唇:“姑姑,我错了,我就是……”
本章未完,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