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家中有些好东西,不知道你们可否感兴趣”老者抚着胡须说道。
一旁钟魁面露鄙夷之色,上下打量这老者一番,在钟魁眼中说什么都不相信这个老头子有什么好东西,看着老头子一大把年纪了还如此状态,一股年轻人的不正经。
“有什么好东西?”钟魁抢先询问道。
“跟我来不就知道了”老者说完这句话之后便转身离开。
留下宁毅和钟魁二人,本钟魁是不愿意跟去的,在他眼中就是认定了这老不死的肯定不安什么好心,跟他去一趟说不定还是拿个假货出来忽悠人,倚老卖老,实在没有意思。
宁毅给钟魁示意了下,上前跟着走去,钟魁无奈,只好也跟着走了上前。
老者拦了一辆出租车,将剩余的草药放到出租车后备箱,看老者的样子肯定是个穷鬼,本连得司机师傅都不准备带他们一程,后面看到宁毅和钟魁二人跟着上了车子,那司机师傅才不在嘴上说些闲话。
“去哪里?”
“去城北琼山后门”老者微笑说道。
司机师傅再次上下打量了他们一番,摇了摇头,有些无奈般的发动车子离开这里。
这一切都显得不自然,就连一旁的钟魁都看得出来,更别说宁毅了。
城北琼山?
琼山通穷,很少有人知道,虽口中所说城北,但实际距离城里好几十里路,那地方偏僻,真格的应了琼字。
“三位,琼山人烟稀少,难道你们住在那里?”
车子开了一会,司机师傅没话找话聊了一句,不过说实在的司机师傅还真像知道现在还有人住在穷山的。
“现在琼山哪里还有人住,不住不住”老者笑着摆手说道。
宁毅不知老者说此话的含义,刚还说去他家中琼山,现在竟然排斥告诉外人他家所在,难道这其中有什么隐情?
上个世纪八十年代,琼山一带路都还没有修通,琼山中间住了一个村庄,或者可以说村里的人都过着与世隔绝的日子,说来琼山里的人不知道住了多年辈子了,听说初到琼山的人很不适应,最不适宜居住,琼山湿气重,容易让人眼盲,所谓的眼盲就是在夜晚来临之时,人会看到云雾缭绕,云层里飘荡孤魂野鬼,琼山后来被外界称呼的叫法也比较多,穷山,琼鬼山,云鬼山,等等。
再到后来琼山地质变化,时常会发生塌方等自然灾害,死伤的人也跟着灾难的严重程度来决定多少,后来当地政府颁布禁令,不允许在琼山再建房子,喊响的口号也是让琼山内的百姓走出来,这不,一走就是十多年,琼山内部村庄里的人慢慢开始走了出来,被外界的社会接受了。
听说近年来琼山再也没有人进去了,现在道路修到琼山,距离琼山内还有十来里路。
车子开到了距离琼山不远的位置停了下来,
“下车吧”
前方已经没有路了,只能靠脚上功夫,下了车的老者还不忘记提醒一句:“我没带钱,就便帮我把后面的草药带上”
“我说你……”钟魁有些火气,但还是被宁毅拦住了口。
你家的开什么玩笑?
耍人玩呢吧?
钟魁和宁毅都是火爆脾气,但不同的是钟魁脾气火爆在外,宁毅脾气火爆在内,懂得克制罢了。
前方老者还没等宁毅付车费便大摇大摆迈开步子朝向琼山进发。
钟魁火气没地儿撒,隆……的一声,差点将出租车给震得散架了,司机师傅来了火气,但看自己处于弱势,乘客是个野蛮人,他被惊的不敢吭声了。
“师傅多少钱?”宁毅掏了掏口袋询问道。
“一百一”
坐出租车根本没开计费器,随口报了一个价格,本身上就没有多少钱的宁毅可不想被这司机狠狠宰一次。
掏了下口袋,丢了一张钱给司机说道。
“师傅,做人还是老实点,这里有五十块钱,足够你的油费了”
从城里到琼山五十元确实不多,但油费是肯定够的,对于司机师傅的开口就是一百一,宁毅理都不想理他。
这荒郊野外的,给你五十元就算是可怜你了,不然一分钱不给,还得将你打一顿可就不值得了,谁让你漫天要价。
“先生,五十元真不够啊!”这名司机装着一脸可怜样子这般说道。
宁毅不吃这一套,自己心里有低,这五十元肯定是够了,谁让你满嘴跑火车不老实?
“两位先生,你看我拉你们那么远,我在城里随便转悠两圈都能赚的比这儿多,你看是不是少了点?
再多加点,再多加点”司机师傅拿着宁毅给我五十元,还是一口和宁毅商量的劲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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