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堂远把一对大眼睛定在容时遥身上,企图在她脸上能找到答案。
大哥把他们仨撵出来干啥呢?
容时遥这个小妖女,她肯定是又冒了坏水!
与容时遥共事一年,他算是看出来了,什么富商千金啊,她自己就是个奸商。
“无利不起早,这个臭丫头到底打什么主意呢……”
没人搭理叶堂远的自语,容时遥冲堂远一笑,有点志在必得的意味。
客室的门窗一关,叶堂远就算是贴在门上,也听不清里边究竟在说啥。
与其干着急,还不如去干活儿。
兄弟仨拿了东西去河边捞鱼。
客室内,水已凉透,不过客人的话还未说完。
容老爷此番来,只有一件事要办——招赘。
容家的情况,叶堂远并没细说。
一来,他二人合作伙伴而已,也不用调查祖宗十網
招赘一事,当然是这老头儿自己想出来的。
叶青竹没得堂远准信儿,更不可能擅自做主替他答应。
再如何心急他的终身,也不能把生死兄弟卖给人家生孩子去啊,那他不是跟卖种猪的一样了?
两人出了这道门儿,依旧客客气气笑着,任谁也看不出两人是谈崩了的样子。
容老爷暗自点头,这个叶青竹年纪轻轻的,还挺稳重,可惜长得丑了点,还成过亲了。
屋子其实没什么可收拾的,年前年后,福禄渐渐丰富着家中的大柜子小箱奁。
被子晾晒去去潮气,玉穗儿一个人就能安置妥当。
容时遥非得拉上盼儿和小七去河边,河鱼不是稀罕东西,有没有的她不在意。
但是那里有个心心念念的人啊。
盼儿姐妹俩也不是一点看不出,容时遥并不含蓄,反而是热烈大胆的。
只不过三哥的心思,她们更懂。
他既然说了不想成婚,那应该不会因为那人是容家小姐就动摇吧?
初夏的燕州,正是舒服的时候。
部分野菜过季变老,但山水之间,会赠予他们别的吃食。
河水寒凉,三人下了鱼篓就坐在一边晒晒太阳。
长久是个闲不住的,兴趣盎然问叶堂远:
“三哥,你跟容小姐到底咋回事?”
叶堂远推了他一把道:
“啥事没有。”
“没有就没有,你推我干啥?”
长久皮实,撑着重新坐好,没超过五个呼吸又嘴欠:
“欸,三哥,一个姑娘把她爹带来,就为了给四哥贺喜啊?
我不太信。”
福禄:“我也不信。”
叶堂远双眼放空,随口道:
“你俩闲啊?
那去问问容老爷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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