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的几天,叶婉瑶都没有再见过夜煜宸,而霜妃也没有再找她的茬,
每天就是安分的做好自己该做的部分,到点了便回去休息,偶尔几次碰到宫女们呀呀的议论着宫里的小道消息,倒也觉得不那么了无生趣。
还有三天,朗华公主的大婚便要举行,这几天宫里尤其显得热闹,据说是皇上下旨,红灯高挂三日,迎接大婚之日的来临。
宫里的奴才们也都逐渐的忙碌起来,这一段时间,饶是叶婉瑶没有见过夜煜宸,连阮凝霜也没有见着面,也曾想过去御书房觐见,可是思来想去,也找不到好些的借口,这些日子,也不知夜煜宸是存心的躲避着她,还是怎的,无论是上朝下朝的路上,都不得见过面。
连番几日下来,阮凝霜也不禁忧郁起来,莫不是她做错了什么?
得罪了皇上?
清苑殿内,阮凝霜斜着依靠在软榻上,单手支撑着额头,眼眸微闭,若有所思。
白皙光滑的额迹,红润娇滴的唇瓣,小巧挺拔的鼻翼,洁白的皓腕由于支撑着,衣袖滑下了半截,透着一股优美典雅的气度。
叶婉瑶一直都是站在身后不远的位置,作为奴才的,只能站着,等主子有吩咐了,便按照吩咐去做事,虽然在清苑殿的活不是很累,但是无可避免的,明知道霜妃对她有着恨意,却还在眼皮子地下做事,总会提个心眼。
“你说,朗华公主的大婚,本宫送些什么贺礼,才能显得得体但又与众不同?”
要送给公主的贺礼,不能庸俗,不能招摇,不能太过廉价,也不能喧宾夺主,毕竟是皇上妹妹的婚礼,到底送什么好呢?
阮凝霜喃喃开口问道,身边的怜儿自是为其解忧道:“娘娘,不如送玉如意,愿公主和驸马称心如意?”
阮凝霜摇摇头:“只怕那不是称心如意,而是假情假意”
这句话格外的别有深意,余光不禁瞅向站在远处的叶婉瑶:“你说呢?
本宫该送些什么?
若论到了解,你不就是最了解苏子墨之人么。”
她唇角轻勾,格外讽刺。
这怎么也能扯到她的身上?
“回娘娘的话,奴婢不知。”
“也是,若你了解他,怎会想到大婚第二日便被夫家休弃呢?”
她字字都不忘嘲讽,细长的眼眸微眯,便呈现一幅慵懒艳丽的画面,今天的阮凝霜身着简单的粉红色抹胸长裙,外罩一层浅蓝色的纱衣。
格外透着一股朦胧的美态。
叶婉瑶对这些话语早就习惯,也没有什么在乎的,事实如此,她也没有什么好辩解不是?
阮凝霜心底的郁闷,在挖苦了叶婉瑶一番之后,便觉得舒坦许多。
睁开双眸,手臂微伸,示意一旁的怜儿搀扶。
怜儿会意,伸手搀扶过她如玉般白皙手臂。
“呵呵···这场政治联姻,可谓是郎才女貌天偶佳成,苏少将军英俊不凡,朗华公主美貌绝伦,要论这场婚礼有何缺陷?
那边是某些人留下的无法洗刷的污点。”
她站起身来,若思无意的开口,怜儿自是明白阮凝霜话语中的意思,接口道:“是啊,有些人就是天生的命硬,走哪克哪。”
说到这,怜儿似乎想到些什么?
赶忙的低着头,在阮凝霜耳边低声道:“娘娘,您说,这叶婉瑶天生的克人,把她留在清苑殿是不是有些不妥?”
阮凝霜听言,嗤笑道:“就凭她?
也配?”
虽然声音压的很低,多少叶婉瑶也听见两人的话,心中不觉好笑,怎么,难不成怕她克她们?
最好把她调走。
她可是巴不得离开这里,宁愿在冷箫宫中没日没夜的劳作,也好过在此。
不过,时间过得倒是真快,不知不觉苏子墨的大婚就到了,不知他这些日子可好?
想到这些,脑海中不禁浮现那日遇见他的情形,心中不禁苦涩难耐,都说什么过去了就过去了,可是再怎么过去,心里的那道坎真的就能跨过去吗?
“叶姐姐。”蓦然怔愣间,阮凝霜在怜儿的搀扶下已然出了清苑殿,倒是不知这莫离小丫头什么时候来到自己身边,一幅神秘兮兮的样子瞅着她。
“莫离,你手上拿的是什么?”她注意到莫离憋在身后的双手似乎握着什么东西,再看她那副摸样,不觉好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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