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瞬,她双手合上账本,而后沉思的走在原地。
不自觉的,低头看见一抹华贵的金靴,抬头一看,竟走到了北堂铭的身前。
白霁瑶思索了片刻,开口道:“看来我们要去一趟制药司!”
太医这厢碎步上前,犹豫道:“这制药司里似个迷宫一样,若是无人带着,只怕进去了也会迷路。
制药司的药皆是流向太医院,供于皇上皇后等皇家中人,故而谨慎,内有机关密室,错综复杂。
若无令牌,任何人都不得进入……”
白霁瑶微微诧异,不就是个皇宫做药的地方么?
弄得如此复杂!
正当她想着,回去一趟跟皇上索要制药司的令牌时。
北堂
铭寡淡的启声,道:“本王有令牌。”
白霁瑶怔了怔,太医也同样是惊愕的看着王爷。
此间,皆百惑不解。
北堂铭提步,负手走出了太医院。
白霁瑶便拿上记录药材的账本,又用帕子裹了问题药材,收入怀中,以作备用。
她几步跟了上前,道:“我们真要去制药司?
王爷当真有出入的令牌?”
方才听太医说,制药司内有隐秘的密室与机关,若是没有熟人带路,进去岂不是送死!
北堂铭薄唇冷启,道:“本王与制药司的司官是友人。”
白霁瑶闻言,立时眉开眼笑,原来是这样!
人家这还是有关系的么!
这不就是有熟人?
半晌,白霁瑶二人来到制药司。
制药司在皇宫的位置较为偏僻,门口有重兵把守。
两名将士面带凶恶,旁人不敢接近于此。
白霁瑶走上前,被将士拦住,道:“什么人!”
她却不置可否的以手指了下自己身后的北堂铭。
将士看见她身后的男人,惊骇的连忙恕罪。
北堂铭将菱形的黑金令牌示出,将士见到令牌,便相视一眼,放行了。
“王爷,请。”
白霁瑶兀自跟在他的身后,捡了个便宜。
进入制药司内,顿时一片阴暗,若非有壁上的烛火燃燃,周遭黑不见底。
北堂铭瞬时握住白霁瑶的手。
她猝不及防的被他抓住,道:“王爷,请自重!”
他冷声道:“本王不想自己的未婚妻,不明不白的死在此处。”
北堂铭将她扯过,白霁瑶被迫靠近他很近。
她心底暗骂了句无赖,分明就是想借此机会离她近一些。
在她看不见的上头,北堂铭的唇角微勾起一抹平淡的弧度。
他牵住她白皙的手,带着她走在暗道里。
白霁瑶从壁上的烛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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