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起火烛,照亮身前的路。
有烛火的映衬,北堂铭侧首,似乎能看见一抹人儿模糊的身形轮廓。
他漆黑的瞳孔,在热光之下灼灼。
想要看的更清楚。
白霁瑶莫名的瞟了他一眼,道:“王爷缘何这般盯着我?”
怪让人渗人的,好似下一瞬就要将她生吞活剥了。
北堂铭侧回首,道:“本王略微能看清一些轮廓了。”
只是太过模糊,令他想要看清更多。
白霁瑶微微翘起嘴角,道:“说明王爷的眼睛,已经正在向好。
不出半个月,就能彻底清明。
介时,宫墙青柳,皓月星明,皆能入眼。”
“宫墙青柳,皓月星明。”
北堂铭默念着她的话语。
然,他并不想看这些死物。
他想看看,身旁的这叽叽喳喳,喋喋不休的女人,究竟生得什么模样。
白霁瑶无意间脚底一空,塌陷了下去,幸得北堂铭将她拦腰一搂。
“有机关!”
她紧紧的蹙了蹙秀眉。
北堂铭声音冷冷,道:“制药司的机关,每隔三月便更换一次。
目的是为了防止内奸。”
他已有三月不曾踏入制药司,眼下的机关,悉数都已被更换。
白霁瑶暗骂一声,制药司的人有必要谨慎到如此么!
“哗——”
又是一阵机关声,迎面而来的,竟是一座高大的带针的铁门!
制药司平日,只有司官能随意进出,通通不会让任何人进去。
但凡做药的人从第一日进去后,将永生不得出去,故而机关密集,不怕伤到外人!
而今,司官恰巧不在,倘若他发现机关被动,定会猜测是北堂铭亲往。
“这个司官,到底在哪!
为何不出来制止机关!”
白霁瑶隐隐愠意,又不是皇家机密阁,破做药的还如此谨慎。
北堂铭搂住她的腰身
,旋转了烛台的位置,切出一间密室来,带着她进入。
她微微松了松口气,手撑在密室的墙壁上。
北堂铭声音平淡道:“说的再多,不如做的多。
你太聒噪了。”
白霁瑶瞪了他一眼,头一次被人说聒噪,证明他就是个彻头彻尾的冷男人。
自己不说话便也罢了,倒是限制她的言论自由。
密室的门骤然合上,白霁瑶感受到一滴冰凉撒在自己的身上。
瞬时,便从墙上出现两个狮子口,开始如注的倾洒着清水。
白霁瑶下意识的后退,道:“这是间水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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