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他今番贸然前来,也是触及了贺拔一族的底线,“黑獭深夜赶来,一时兴之所至,还望阿叔与阿兄们莫要怪罪。”
“宇文一族未来掌门人如此大礼,若是受了,岂非折杀我贺拔一族?”
冷冷一声袭来,在场三位贺拔氏男儿脸上瞬间全是惊喜,“阿斗泥!”
“阿斗泥见过耶耶,阿兄们。”
贺拔岳恭敬行礼,贺拔胜的笑容却是更大,旁人看不出,他与阿斗泥自幼斗法,怎会看不出此番这小子是故意给宇文泰下马威,
他一个贺拔一族自家人进怀朔,尚且都先来自报家门,宇文泰一个外人,居然堂而皇之潜入连招呼都不打,传出去,宇文一族的名声,也是好的紧啊!
贺拔度拔干咳一生,三子这般摆明是给宇文泰难堪,毕竟是姻亲,凡事还是不能做绝,“阿斗泥,自家人,不需这些虚礼。”
“太学所学,不可荒废。
如今今上以孝道仁义治国,若阿斗泥连这般规矩都不懂,岂非与大王相悖?”
宇文泰的脸色已是黑的不行,
这个贺拔岳,是否是专程赶回来给他脸色的,
据他所知,在河西之地,贺拔岳这小子招摇的时间可不短,既是那般招摇肯定是醉翁之意不在酒,那么此番,是想要的已经拿到手,所以,酒可以随便乱扔了?
“阿兄戏言,黑獭自幼懒散,自不能与阿兄所学孔孟相提并论。”
独孤如愿淡淡声响,着实是让室内之人面色皆是变了变,宇文泰脸上有了笑,虽然知道此番独孤如愿此法颇是幼稚,
可是,那又如何?
你贺拔岳都不要脸了,我们还要脸面作甚?
这一个一个,当真都是孩子!
贺拔度拔顿时哭笑不得,贺拔允也是很想笑,可是,瞧二弟三弟那番模样,此时若他这个为兄长的笑出口,大概也是不甚地道,“阿泰既然难得来此,此番不如多留些时日,我等兄弟难得齐聚,若是,”
“小郎君,小郎君!”
心急火燎的声响打断了贺拔允的话,短暂的不豫还未有,却也是被眼前之人给镇住,“福伯?”
独孤一族的大管家,如今怎么会千里迢迢来怀朔寻独孤如愿?
“福伯,出什么事了?”
“小郎君快回武川,小娘子,小娘子她,小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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