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如此!
怪不得,他就说那胡氏妖妇会轻易就放过如愿。
原来,是早就有了英明睿智的小叔子先惦记上了。
宇文泰冷哼,想起那清河王往昔之种种脸上瞬间全是不屑。
元氏子孙,果然都是不值一提!
“为了权力居然愿意成为那胡氏的枕边人,清河王爷,还真是牺牲够大。”
独孤如愿没有回答,一直沉默的李虎忽然也是开口,“此事,大王当也知晓。”瞧着默默颔首的好友,李虎的脸上浮起一抹苦笑。
这就是了,那些在洛阳想不透道不明的事此刻忽然皆是明朗。
难怪清河王明明是在剿灭高肇的事上立了大功却还是低调不已,大王,果然是心存芥蒂。
所以才宁可用元叉那样的小人,也不肯让清河王这位英明的皇叔在朝堂站稳脚跟。
将心比心,换做是他李虎,也做不到!
“旧日所闻,没想到竟是真,对清河王,我宇文泰也是要刮目相看了。
他与那高欢,如今倒是同一路人,难怪那高欢是今,也搭上清河王府。
一丘之貉,当真无甚区别。”
宇文泰陡然话锋一转,独孤如愿脸色立刻大变,“阿泰!”
“如愿,你最大的弱点就是太信任人心,元怿若真光明磊落,早就已经死了不知多少遍,先王那般阴险,就连同母弟都几乎不放过的人居然能让他安然活到今日,你真以为,元恪是傻得?”
“先王自然睿智。
帝王之心,历来莫测。
为何先王会留下清河王爷,甚至明知道他与胡氏勾结仍然睁只眼闭只眼,这里面,的确有太多深意在。”瞧着脸色已是全然呆滞的两个好友,独孤如愿叹口气,“天下之主,天下都掌握在手,更何况是一个小小的王宫。”
独孤如愿声音冰冷,宇文泰与李虎对视一眼,皆是从对方眼中看到了相同的讯息。
果然,这一切,竟是那元恪跟元怿图谋好的么?
“如愿,依你所言,那清河王,另有居心?”
“另有居心是真,可护卫大魏天下,也是真。
既然是殊途同归,”
独孤如愿脸上满是笑,可李虎却是忍不住打个哆嗦,如愿这模样,与那地狱之中来得修罗,有何区别?
看着身边同样脸色不好的宇文泰,他只觉头更疼。
他们三人在一起,何时居然变得这般针锋相对?
“你的意思是,那元怿,不过是逢场作戏。”宇文泰忽然也是笑出声,“虽只远远见过那胡氏一面,我宇文黑獭可不认为,她是个心甘情愿被人当靶子使的蠢妇。”漆黑的眼珠看向一脸平静的好友,宇文泰的唇角笑容更大,“如愿,你很聪明,明哲保身,全身而退。
不差和帝王家事,才是我等最佳抉择。
帝后争锋,叔嫂相对,谁胜谁负,斗的你死我活,与我们,根本就没有关联。”
“说的不错。
清河王是逢场作戏,胡氏早就知晓。
攻人先破心,在胡氏心里,攻下清河王这颗石头做的心是她数年来坚持不懈的大事。
任何事,都比不上让这个算计她的男人俯首称臣来的痛快!
此番她安排那元叉诱我入局,不过是想要试探清河王的反应。
清河王长女与胡国舅的婚事,如今可是洛阳城内最大的喜事。
元怿聪明过人,妄图想一刀切断太后与母族的关联,以胡太后睚眦必报的个性,这口气如果咽下,可不就是她输了!”独孤如愿脸色冰冷,说出来的话是丝毫不留情面,“这位胡太后,根本就是自作聪明!
可自做聪明是不假,她的手段却是毒辣无比。
比起当年的文明太后,这位大王生母,日后,定会成为大魏最大的祸患!”
谁说不是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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