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身体一向可好?”
……
南随风同南伯聊了几句,又将带回来的一坛好酒送给了他,这才向里头走去。
南伯虽只是个门房,却服侍了他们好几代人,是府里的老人了,小的时候,南随风淘气,爬到树上去下不来了,也是南伯上去将他抱下来的。
自有下人一种进去报告公子回来了。
南伯抱着怀里的酒,看着南随风的背影,欣慰不已。
南随风的父亲南伯清并不在家,这是南随风早就让扫雪查清楚了的,要不然,他也不会回来了。
他径直去后院,见了现在的南夫人,也是南伯清的继室周氏。
“给母亲请安,母亲最近身体可还康安?”
南随风问候道,并奉上了礼物,是几匹上好的绸缎。
“回自个儿家带什么东西。”
周氏轻嗔道,命人将东西好好收着,她将南随风拉到身前,仔细地打量着他过后,叹道。
“怎么又清减了?
扫雪那个小畜生,只知道贪玩,交代他的东西准没有放在心上。
看我待会儿怎么治他。”
两人叙过一些闲话之后,周氏终于转移到了这回叫南随风回来的正题上了,她看着南随去,小心翼翼地问道。
“风儿啊,你年龄也不小了,也该是谈婚论嫁的时候了。”
“我这里有媒人送来的画像,你带回去看看,其中可有中意的。
有的话,我就请媒人前去提亲,如何?”
南随风的眼前又浮现了那张宜嗔宜喜的容颜,心中不禁一阵烦乱。
“母亲,我现在暂时还不想成亲,这件事,以后再提吧!”
“以后,以后到什么时候?”
“整个京城都传遍了你同那个俏弃妇的风流韵事了,咱们南家的一世清名,全都毁在了你的手里。
你说,外头说的是不是真的?
你是不是真跟那弃妇有一腿?”
怒吼着从外头进来的正是南伯清。
他留着一把美胡子,外形儒雅,但是,这吼起来,嗓门却是大得惊人,一吼起来整个南府都能听到他的声音。
早就知道这个孽子会挑他不在家的时候回来,南伯清一早就派人盯着了。
只要这孽子一回家,立马通知他。
这回,果然给逮着了。
自从前些天从同僚那里听到这传闻之后就一直在心里憋着一团火的南伯清迫不及待地吼了起来。
周氏揉了揉额头,额际隐隐作痛。
又来了又来了。
再这么下去,她怀疑她也要早早地去了。
“父亲,请你说话放尊重一点!”
“李夫人并不是那等轻浮女子!”
南随风的眉头皱了起来,那个女人,行事有时候是有些惊世骇俗了一点,被人误解也是正常的。
理智上虽然这么觉得,可是,亲耳听到别人这么说她,却觉得相当地不顺耳。
“而且,我跟她之间的事情,我自会处理,不劳您过问。”
“我是你的父亲。”
本章未完,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