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实本来不喜多言,向来有夏生、冬藏在,该提醒李娆的也有人说,用不着她开口。
可是,如今冬藏不在,夏生被夫人赶回房睡觉,这个时候还没有醒呢。
秋实瞧了瞧李娆,再看了看浑不知有什么不对劲的春萌,终于不得不开口了。
“夫人,是不是换一身衣服比较妥当?”
李娆低头瞧了瞧她的衣服,不就是小吊带外加热裤吗?
有什么不对的?
大家都是女人,她有的淡菊都有,有什么关系?
不过,看到秋实那不赞成的眼神,李娆勉强地道。
“那,给我拿件披的过来吧!”
淡菊来到李娆的院子,看到的就是这样一个形象的李娆,外头随意地披了件薄如蝉翼的轻纱,里头穿着奇怪的肚兜和只到大腿的的奇怪裤子,头发随便用根簪子挽在了头上,有些像道士头,但是又有些不一样,没那么整齐,有些发丝随意地垂了下来,有些凌乱。
没有谁会把头梳得这么不齐整的,可是,奇怪的是,并不觉得难看。
反而有一种闲适而慵懒的感觉。
那笔直而修长的腿,*的玉臂,淡菊的脸微微发红。
就是青楼女子,也没有这般穿着见人的。
这个李夫人,真的是相当地大胆。
不过,想想她做的事情,半山亭那样出现之后竟然在这么多人面前安然入睡;大闹容王的婚礼,还提出那样惊世骇俗的三个出嫁条件,前些日子的品书会,一宴敛万金,却被人大赞风雅,誉为京城第一女子。
哪一件,不是从来不曾有人敢做之事?
与那些相比,今日这般行为,倒也没有什么奇怪了。
这就是她,李夫人,她根本就不在乎世俗之人如何看她。
难怪,南公子会如此为她倾心了。
淡菊苦涩之余却也有些安慰,好在,是这样一个连自己都不得不服气的女子,如果是那些庸脂俗粉,自己如何甘心,怎么甘心?
她行了一个礼。
“淡菊见过夫人。”
“不必多礼。”
李娆随意地回了一个礼,姿势谈不上标准,但是,由她做来自有一种洒脱,散发着一股子飞扬跳脱的气息。
树荫下的床已经撤下,摆了一张长形的案,两把椅子。
案上有些清淡的小菜,一壶芳香扑鼻的酒,两把筷子,两只小盏,李娆做了个请的姿势,笑道。
“淡菊姑娘不介意陪我吃点东西吧?
睡了一觉,我肚子却是饿了。
我家厨子的手艺相当不错,相信淡菊姑娘不会后悔的。”
淡菊忍不住笑了。
还从来不曾见人这般夸耀自己的厨子的,别人都是谦逊再谦逊,这李夫人,却似乎一点儿也没这个意识。
她坐了下来,李娆为她斟了一盏。
然后,又给自己斟了一盏。
“来,尝尝这壶新酿的百花酒,我也还是第一次喝呢!
看看怎么样?”
淡菊抿了一口,芳香甘甜,酒味却不浓烈,很清淡,只带了那么一点点,回味却是十分悠长,喝了之后满口余香。
淡菊忍不住赞道。
“好酒。”
一般的酒酒性都比较烈,这种酒,却不会,还带着股子花草香味。
本章未完,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