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觉得她有哪里不对劲,却又说不上来。
耶律珣和尤乌在赶回来,我要怎么面对?
那是他们的骨肉,耶律珣唯一的血脉,他们放心我才交给我看顾,才几日的功夫,就出了事,我该怎么交代?
现在府里应该乱成一锅粥了吧?
我若还病倒在床上不去主持大局就太不像样了。
我才将药递至嘴巴,就有丫鬟跑进来。
“王妃,王爷和侧妃已经回府到了灵堂,王爷说马上要见王妃。”
我呼吸一窒,来得这么快。
不过,总是要面对的,他们要杀要剐我无怨言。
掀开被子,我朝门外走去。
“药!
王妃,药还没喝啊。”阿丽慕在我身后大喊。
“还喝什么药?
没听说王爷马上要见人吗?”我皱眉,回头看向一脸焦急的阿丽慕,我只当她是在担心我身体吃不消。
说完,我自顾取了件外披急匆匆的跟着刚才来禀报的丫鬟走出了房门。
阿丽慕无法,只得跟上我走出了房。
来至大堂侧屋,那里扎满白花纸人,门外站满了府里的人,都是脸色不好,见了我来,不约而同闪开了一条路,露出站在灵柩旁脸色铁青的耶律珣还有爬在棺材边哭得几欲昏厥的尤乌。
“臣妾来请罪了。”我面朝耶律珣,跪在地上,亦是对尤乌请罪。
耶律珣挑起眉,走近我,说:“请罪?
请的什么罪?
你还知罪吗?
为何本王回来,你还在房里睡着?
世子的事不关你的事吗?”
我语塞,对上耶律珣异常寒冷的眸子,心中百般苦涩。
这时,尤乌扑过来,撕起我的衣领,歇斯底里的喊到:“为何!
到底是出了什么事!
我放心把察富交给你,为什么才几天就出了这样的事?
木暖之!
我尤乌信你,信错了!”
我任尤乌撕扯着,无言以对,她丧子心痛,就算拿刀子杀了我,我也不能有何怨言。
“臣妾只是带察富去涟漪池划船摘荷花,却不料一个叫秧的那个看门小厮出现,将臣妾和察富掀翻至水中。”我说。
耶律珣踱步过来蹲下,抬起我的下颌,笑得残忍。
“一个看门小厮与你和世子有何怨仇?
为何要这样做?
你倒是说说。
本王得提醒你,那叫秧的昨夜被发现死在了涟漪池,死无对证。”
秧死了?
我心惊,杀人灭口吗?
到底是谁指使?
既然秧死了,我唯一辩白的线索也就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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