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辉见她焕然一新,好像变回了那个掌门弟子,心中不由虚,讪讪然满不自在。
潇璇没心情陪他瞻前顾后,缓缓坐下,接着问茶钗和玉钗:“你们到底现了什么,都说出来。”
“许多江湖人士再往莲山附近集结,听那话里的意思,是要以吊丧为名,在山门‘分家’时捞一杯羹。”茶钗和玉钗你一言,我一语,把这两日听到的事如实说出。
耳听为虚,眼见为实。
潇璇见日近中天,饭点将至,于是吩咐梅钗:“你们吃午饭,我们去镇上瞧瞧!”说着拉了容辉就走。
梅钗等齐齐应是,一起送“小姐”和“姑爷”出门。
两个人悠悠携手,沿田埂漫步,走到六驿镇上,只见车马络绎,齐往七驿镇去。
凝神细看,有的神色惶急,跨马持刀,飞驰而过。
有的三三两两,私语慢行,果然是风雨欲来。
两个人相视一笑,进了家人最多的客栈,选了角落位置对坐。
店伴笑脸相迎,潇璇正要点菜,容辉直接要了一桌素席,待店伴走后,才小声解释:“小店铺,猪肉不新鲜!”潇璇不由抚额,哑然款斟,一起受用蜜月风情。
食客渐多,搭伙共桌的虽有不少,神色却不相同。
或者忧虑,或者疑惑。
熙熙攘攘,也正谈论江湖大事。
说话间更是神情忐忑,生怕行差踏错半步。
容辉和潇璇耳力极佳,见邻桌二人刚一坐下,就说起莲山大事,不由相视一笑,凝神倾听。
一名是膀大腰圆的黑袍大汉,另一名是神色机敏的锦衣小生。
大汉低声询问:“孙老弟,咱们这次奉命到七驿镇集结,到底是出了什么大事?”
小生随口应承:“王兄,小弟也不知道,只是帮中让我们到莲山附近集结,兴许不会有冲突。”
大汉皱眉说:“老弟莫说笑了!
若不拼几阵,哪要咱们带齐家伙!
再说咱们走水贩烟的,跟那些道士也不认识呀!
而且这一路上也不是咱们几家,好多有名没名的帮会,都在往莲山赶呢!”又问:“老弟号称‘百晓生’,该知道些内情吧!”
一顶高帽,勾得锦衣小生脸皮一跳,讪讪地说:“咱们也是多年的交情,既然王兄问了,小弟也不瞒着……”端起酒盅喝下一口,才压低声音说:“小弟也是听说的:锦州,通州和我们灵州的武林同道,要一起围剿‘莲山’!”
大汉一怔,忙喝了口酒压惊:“老弟没搞错吧!
那‘莲山’是何等实力!
听说他山上每年从各地收回的利银,就有百万两之多,门徒更是不可胜数。
我们这些小鱼小虾去与虎谋皮,这不是自取灭亡吗?”心有余悸,又喝了半碗酒。
小生不紧不慢地喝下口酒,摇头微笑:“谁会干无本的买卖,正是因为势大,所以才要我们这些小帮小派群起而上啊!
而且我还听说,这次还有三州内大帮派牵头。
如若不然,咱们也不会以卵击石呀!”
大汉失声低呼:“这阵势也太大了吧!
大伙虽是无利不起早,但也得掂量掂量自个儿的分量不是?
况且江湖中纵然有不少帮派和‘莲山’有梁子,但谁也不是傻子。
要让他们倾巢而出,拼得家破人亡,这不是便宜别人吗?”
小生咧嘴哂笑:“大家当然不傻,自然也不是全去伙拼的,多半是想去浑水摸鱼,帮腔造势,捞点好处!”话锋一转:“我听说:去年‘山上’在一夜间灭了附近十几家中小帮派的舵口。
那些大帮派怕‘莲山’夺了自己的地头,就趁着周年祭日,怂恿了些小帮派的未亡人,和一些被逼得没活路的帮派,这才敢率众攻山。
这么大的动静,自然引来江湖中的好事之辈。
他们打起吊丧助拳的名头,也来凑热闹。
这才有了这么多人马。”
本章未完,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