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丫鬟们早早的就端着水来给我洗漱,帮我梳头打扮,成了福晋,衣服也与先前不同了,头饰更的不一样,她们给我梳了个发髻还戴上一个小旗头,旗头两边有两串主子垂下,还在我后面的发髻上戴上簪子。
又给我打上很红的胭脂口红,弄完以后,我从镜子里一看,把我自己都吓了一跳,这样淡妆浓抹的完全不是我的风格。
我连忙跟傲雪说;快帮我擦掉现在的妆,化我以前的淡妆。
傲雪一脸为难的说;福晋,你现在不是格格了,你现在是荣福晋,就要化福晋的妆啊!
只要是亲王福晋,都是化成你这样浓的,我可是跟着嬷嬷学了好久,才学会化福晋妆。
听了傲雪的解释,我一脸无奈的说;人家爱怎么化是人家是事,我不喜欢这样化,再说了,又不是参加什么重大宴会,干嘛这样淡妆浓抹的,好了,你就别啰嗦了,赶紧擦掉重新弄。
傲雪听后无奈,只好把我的妆容洗掉,化上了淡淡的妆,这样我一看就顺眼多了。
再看看自己身上她们给我拿来的福晋服感觉太艳了,于是打开衣橱一看,居然大部分都是些艳丽的服装,我眉头深锁的看着傲雪。
傲雪委屈的说;不管我的事啊!
这些衣服都是皇上赐的,还有府中的嬷嬷筹办的,她们也是根据福晋的待遇统一办的。
也是,这也不能怪人家,谁叫我没说清楚,我不喜欢这么艳丽的衣服呢!
罢了,大喜的日子我也不想说太多,从中间翻出一件蓝色的旗袍出来,这是众多衣服里还过的去的颜色,至少不是艳红色的。
换上了蓝色的旗袍,头饰虽说比以前的重,但终究还是过的去,我也就不换了,但簪子我却由原来的金簪换成了玉簪,这样一改,到是符合我的风格了。
傲雪看着我这一身行头,翘着嘴说;哎!
哪家的福晋会像你一样,放在艳丽的衣服不穿,放着精美的头饰不戴,放着浓烈妆不化,你这样出去,谁看得出你是个亲王福晋啊!
还以为你只是个官宦人家的格格呢!
听了傲雪的抱怨,我走过去敲了她的头一下说;你这丫头什么时候这么爱贪慕虚荣了,别人认出来,我们得到什么,别人认不出来,我们又失去什么,日子是自己过的,又不是过给人家看的,只有自己最喜欢,才是最好的,你明不明白啊!
好了,好了,我明白了,傲雪嘟着嘴小声的说;反正我也说不过你,你说什么都是对的。
我听见她在那里嘀咕,便问;傲雪,你在说什么。
傲雪连忙说;没说什么啊!
就是说你说什么都是对的。
行了行了,你出去打水给王爷洗漱吧!
我去叫王爷起床。
傲雪听完便出去了,我缓缓走到里间的床边坐下,看着筠亭睡得这么香甜,我都不忍打扰他,但是要去宫中敬茶,要是耽误了时辰,人家会说我们失了规矩。
所以我无奈的轻轻唤着他的名字,但叫了几声他都没反应,我只好靠近一点拍拍他的脸。
谁知道他摸了摸脸又继续睡。
我对着他耳边说;筠亭,快点起床了,你要是再不起床,就赶不及去宫里给额娘敬茶了,我这样说了,筠亭还是不醒,我只好用手去摇晃他的身子,他还是不起,我便用手想把他扶起来。
可就在这时,筠亭突然醒了,一把抱着我,就把我压在床上,我的脸顿时就红了,想起昨晚的事,我的脸就红的更厉害了。
筠亭压在我身上说;寻儿,你这么早叫我起来做什么。
我不好意思的推开他,然后坐起来说;还早吗?
你忘记今天要进宫给额娘敬茶了,你起来还得洗漱,我们还得从王府赶进宫,你要是现在不起,咱们怎么来的及呢!
筠亭一听,拍拍额头说;你看我这记性,居然忘记了还要进宫敬茶,说着就从床上下来,我把早就准备好的衣服递给他,是一件深蓝色纹着狮子的衣服,给他穿好后便给他系纽扣,我一边系纽扣,他就一边看着我,给他系完纽扣后,我问;你看够了吗?
我今天跟以前有什么不一样吗?
你为什么一直盯着我看。
筠亭拉着我的手说;当然不一样,以前你是格格,而从今天开始,你是我的福晋我的女人,当然就不一样了,而且你今天的妆容更显得你妩媚动人。
我轻笑了一下,说;你别闹了,赶紧洗漱吧!
一看水还没来,我便走出门外想叫傲雪,谁知傲雪已经站在外面了,我从傲雪手中接过水,放到架子上,把毛巾递给筠亭,筠亭擦完脸,我又递漱口水给他,洗漱完了,我们便让管家准备马车进宫,因为筠亭心疼我,所以王府的管家还是让以前舒府的管家担任,他知道管家跟了我阿玛二十几年,所以不忍委屈他。
我们来到永和宫,皇上和愉妃早就坐在里面了,我们进去以后,愉主子便高兴的跑过来说;你们来了。
说着皇上便说;先坐下,让他们敬茶吧!
皇上这么一说,愉主子顿时反应过来去坐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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