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听后惊讶的说;这锁真有这么稀奇啊!
和嘉说;是啊!
这所有稀奇的玩意都给了梦寻,这孙子和外孙子的差别就是大。
我见和嘉吃味,便笑着说;不如我把这锁给你吧!
我可是无所谓的。
和嘉说;那怎么行呢!
太祖妃给你,你又给我,这不摆明了不给她面子吗?
那怎么办,不如还给她老人家,我调皮的说。
和嘉扑哧一下笑出来说;好了,别闹了,怎么可能退。
说着大家都笑起来,这是皇上也来了,席宴正式开始,我们一边用着餐一边看着戏,又可以天南地北的聊天,所以感觉时间过的特别快,筠亭和珊林两人拼酒,是醉得一塌糊涂,我在旁边劝都劝不了,晚席结束后,我们便扶着他回府,幸好还有索绰罗氏在,要是我一个人都扶不了。
回到府里,我让索绰罗氏扶他回房休息,好好让他醒醒酒,可筠亭却发起酒疯来,坐在地上不肯起来,我连忙叫了管家,让他帮忙扶进去,筠亭说;别扶我,我要寻儿,你们都让开。
我听后无奈的说;你醉了,醉的很厉害,还是去侧福晋那里休息吧!
筠亭说;我不要,我不要,我要我的寻儿。
见他那么坚持,我也只好让管家扶着他进我的房间了,我让侧福晋先去休息,回到房里让傲雪打来一盆热水,给他擦一擦脸,又给他敷一下额头,又让丫鬟煮了杯解酒茶让他喝下,他才没那么痛苦的睡下了。
第二天一早,筠亭醒来拍拍自己的头说;我的头怎么这么痛。
我听后从梳妆台走过去说;你昨天喝的那么醉,能不头痛吗?
我用手探探他的额头,看他有没有发热了。
筠亭抓住我的手说;那我昨晚岂不是很失礼啊!
有没有什么过分的事。
我一本正经的说;当然了,你昨晚可是闹了个大笑话,你本来是睡在侧福晋那里的,可到天亮的时候,你居然又跑到我房里来,你说侧福晋的面子往哪隔啊!
筠亭一听,连忙说;这是真的吗?
我说梦寻,你真是太狠心了,我都醉成那样了,你居然还把我往外推。
刚一下说完,筠亭想了一下说;不对啊!
我最晚虽然醉得很厉害,可我记得是在你的房间过夜的,你让管家送我去她那里,我坚持没去啊!
哦,你又在骗我。
一听这么说,我笑了一下说;你记起来了,谁让你喝得那么醉,我不戏耍你一下。
我说完筠亭便过来抱着我说;我是心里很不舒服,才会喝那么多酒的。
我温柔的问;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吗?
筠亭说;你知道昨晚我是怎么过的吗?
我是借着酒劲才能和她在一起,半夜听到你的琴声,我心如刀绞。
我听后感动的紧紧靠着筠亭说;对不起,我不该弹琴的。
不,不是你不应该弹琴,是我不该去她那里,以后你一定不能逼我,可以吗?
我听后轻轻的应了一声,从筠亭的怀抱里出来,然后说;起来梳洗吧!
今天我们要去鄂爷爷那里。
筠亭恩的一声从床上起来,我给他穿衣,然后再递漱口水给他,再递毛巾给他。
傲雪已近准备好了早膳,我们出去吃了早膳便前往鄂府了。
鄂爷爷一家子一大早就站在门口等我们,我们刚在门口,就看见鄂爷爷在翘首以盼,见我们来了,鄂爷爷连忙过来给我们请安说;给荣亲王荣福晋请安。
筠亭连忙将鄂爷爷扶起来说;我们都是一家人,何必在乎这些礼节,而且今天是寻儿回门,应该是我们给你们行礼的。
鄂爷爷一听连忙说;不敢,不敢,王爷福晋请进,外面风大。
说着就领着我们进去了,一进到里面,我先是给鄂爷爷敬茶,然后把带来的礼物给鄂爷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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