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觉就睡到晚上了,天已经完全黑了,我醒来时感觉全身酸痛,特别的膝盖,一动就有种麻到心里去的感觉,心想,还真是不能休息,一直走着到还没有这种感觉,除了痛以外,肚子还饿了,看看外面,天都证明黑了,怎么也没人叫我起来用餐呢!
没办法,既然没人叫,自己就的起床,我掀开被子,轻轻的走下床去,一时不慎,啪的一下坐在了凳子上,迎霜听到响声后急忙跑了进来,看见我坐在了凳子上,忙说;格格,你怎么自己起来了。
我说;我睡了多久了,睡的全身酸痛不说,还这么饿。
迎霜听后笑着说;格格,现在才刚刚天黑,宴会上开席还要将近一个小时呢!
所以奴婢才想让格格多睡一会。
我摸摸脖子,有扭了扭脖子,很痛苦的说;原来是这样,哎,真是不该睡这么久,真是的全身痛。
迎霜说;那要不要奴婢去叫太医过来。
我摆摆手说;不用了,就是睡的久了点而已,扶我起来动一动吧!
这样就可以了,老是叫太医,弄的我好像是药罐子似的。
啊哈哈哈哈,迎霜突然笑起来,我好奇的看着她说;你笑什么。
迎霜说;对不起,格格,是您说的太好笑了,哪有人把自己比做药罐子的,所以奴婢才笑起来了。
哦,原来是这样啊!
这你就不知道了吧!
在南方呢!
就喜欢把经常看病吃药的人叫药罐子,所以呀!
这不是我自己把自己比喻药罐子,明白了吗?
迎霜听后点点说;明白了。
我见她点头了,便说;那好吧!
明白了就别笑了,过来扶我洗漱一下吧!
一番洗漱以后,人都精神多了,迎霜扶着我出去,表姑正坐在前厅绣手帕,我轻轻唤了一声表姑,表姑放下手里的东西起身笑着说;起来了,快,小心点坐下吧!
我坐下后便问;表姑,你在绣什么。
表姑从桌子上拿起刚刚那快手帕说;闲着无事,便绣来玩玩。
我狐疑的看着表姑手中的手帕说;能否给我瞧瞧。
表姑听后便递给了我,我看着手帕上的花说;原来表姑也喜爱莲花。
表姑说;莲花出淤泥而不染,濯清涟而不妖,自然喜欢,表姑知道你也喜欢莲花,不如这块手帕绣好以后,表姑就赠送给你吧!
一听表姑要送给我,我连忙说;君子不夺人所好,既然这是表姑所钟爱之物,梦寻怎么可以接受呢!
正当表姑还要和我辩论的时候,来了个小太监进来就跪下说;庆主子,现在可以去参加宴会了。
说完便走了。
表姑说;行了,既然太监来说要去宴会上了,就不说手帕的事了,咱们快点去会上吧!
说着便朝会上去,刚到宴会门口,就看见皇上太后他们已经到了,筠亭珊林福康安他们也都落座了,还有其他妃子,和嘉他们在那里有说有笑的,最惊奇的是慧贵妃也在场,射击比赛都没有看见她,还以为她又病的起不来呢!
我与表姑进去后跪下跟皇上太后请安,皇上笑着说;庆妃,你可是最慢的一个,大家都到齐了你们两个才缓缓的来,不过幸好还没上菜。
我说;对不起啊!
都是我的膝盖不争气走的慢,才连累了表姑成为最后一个来的。
筠亭接话说;皇阿玛,这可不能怪梦寻,她的膝盖还没完全好,走路都很艰难,她都没有拒绝来参加宴会,怎么还能责怪呢!
皇上听后笑着说;呵,照永琪这么说,朕还要好好奖励梦寻才对,你们说呢!
太后接话道;皇帝的确该奖励梦寻,我看要不是梦寻,永琪赢世子也没那么顺利吧!
皇上听后笑着说;皇额娘,您这话是什么意思,永琪赢世子靠的是真本事,这梦寻怎么居功啊!
这当然了,要不是梦寻,,,,,,,。
还不等太后说完,我便大叫一声哎呀!
表姑急忙问我怎么了,筠亭也紧张的过来说;你怎么了,是不是膝盖的伤又严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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