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顿压惊宴把我弄得尴尬无比,有种不立马想逃避的感觉,伺候皇上说什么,台上唱什么,我没听进去一点,总感觉背后有人在对我议论纷纷的,不知过了多久,突然有一个太监跑进来对着皇上的耳边说了几句话,皇上的脸色便暗沉了下来,带着筠亭和珊林就出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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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有人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太后安抚大家说;皇上突然有事出去了,咱们还是吃咱们的吧!
所有人都开始吃起来,安排的歌舞跳的差不多了,太后便要郝嬷嬷通知大家可以自行里去了,太后也在郝嬷嬷的搀扶下走了,皇后妃子们也纷纷走了,慧贵妃跟和嘉说;我们也走吧!
和嘉看了一下,我便向她点点头,和嘉也扶着慧贵妃走了。
表姑看着我说;咱们也走吧!
我好奇的问;表姑,您知道发生什么事了吗?
为什么皇上连这么重要的宴会都不顾了。
表姑说;后宫不得干政,所以你也不能问,皇上离去肯定是有比宴会更重要的事,所有咱们还是回乾清宫吧!
我和表姑刚走出门口,就看见有好多福晋站在外面,一见我和表姑,她们就扑上来说;给庆主子请安。
大文学表姑笑着说;各位福晋怎么还没回去呢!
那些福晋们说;庆主子,外面是想和舒格格说说话的,外面想问舒格格什么时候又时间,我们好带着礼物来拜访。
什么,拜访我,不用了,不用了,我吓得赶紧跟她们说;各位福晋请回吧!
我一直都很忙,你们不用来了。
即使我这么说,可那些福晋还是不依不饶的,没办法了,表姑发话说;请各位福晋回去吧!
有你们送礼的时候,可现在你们应该想好送什么礼给四公主,好了,本宫乏了,要回宫休息了,你们请自便吧!
表姑说完便带着我走了,表姑的话还是很有分量的,表姑这么一说,还真就没人追上了。
表姑走远了一点说;看见没有,这些人就是这么见风使舵,看见皇上松口,你有希望嫁给永琪,她们就想使尽浑身解数来巴结你。
我不屑的说;我用不着他们巴结。
就这样一路无奈的回到乾清宫,突然发现有些事情比我想象的还要复杂,今天皇上说的话云里雾里的,根本无法让人揣测他的心思,他也许真的很不喜欢我吧!
所以才这样拖拖拉拉的不肯给我和筠亭指婚,也罢,事情已经是这样了,我再怎么想也于事无补,还是顺其自然吧!
不想去想太多了,倒在床上便睡了起来。
第二天一大早我才刚用完早餐,我便带着迎霜想去找和嘉,谁知道一出门口就看见筠亭坐在墙角下,我顿时惊呆了,连忙走过去摇摇他说;筠亭,你怎么坐在这里,你是一晚上都坐在这里,还是这么早就来了,你来了为什么不叫人通知我呢!
筠亭叹气说;我是昨天晚上来的,我一个晚上都睡不着,想找你说话,可又怕打扰了你,所以我就坐在墙角底下了。
大文学我听后忙问;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怎么会让你一个晚上都睡不着呢!
那你还没用早膳吧!
我连忙扶起他,然后又说;进去说吧!
表姑去太后那里了。
然后有转头对迎霜说;你快进去给五爷准备早膳。
迎霜闻言便进去了,我扶着筠亭进到大厅,可筠亭是一脸的憔悴和无奈,我又吩咐丫鬟打来一盆水,我过去把毛巾扭干递给他。
筠亭擦完脸说;寻儿,你还记得花灯节那一天遇见的那个叶将军吗?
我想了一下说;是那个受了重伤,你和珊林还说,皇上让他成为百官的模范,是那个吗?
筠亭点点头说;就是他。
我好奇的问;他怎么了。
筠亭说;他想造反。
什么,造反,我说;我现在才想起来昨晚皇上跟你说得那个叶忠节了,难怪当时觉的名字熟悉,没想到是他,你不是说他很忠君爱国吗?
他怎么会造反呢!
我也不相信他会造反,可面对着人证物证俱全,就算我不相信,皇阿玛也要除之而后快。
我问;是什么证据,会一点余地也没有。
筠亭说;有人举报叶忠节在边塞私自招兵买马,而且藏匿了许多兵器,可他一个将军哪有钱置办,所有皇阿玛怀疑他私吞军饷,于是派人下去查,第一个去查的是刑部的尚书,回来却说没有那回事,可皇阿玛怎么可能轻易相信刑部尚书的话,所以派了皇阿玛的心腹下去查这件事,果然,被查出来叶忠节侵吞了三百多万元的军饷,难怪这个叶忠节近一年来频繁的请求要军饷,当然了,这也不是他一个人能办到的,密探查出朝中至少有六七个是与这件事有关的,不过那些贪官很狡猾,用的都是化名,此前密探查获了一封叶忠节写给一个叫南佛的人的一封信,这就成了叶忠节与别人密谋最有利的证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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