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阳还没有升起,草原上已经开始变得有些明朗,红鬃马的一声嘶鸣使得沉睡的林越猛地醒来,他的双眼还有些朦胧,脑子也有些晕乎乎的,但思维已开始凝聚,他的第一个念头就是;昨天喝多了!
他猛地坐起身来,却看到巴特尔正枕在自己腿上依旧熟睡着,林越晃了晃脑袋,努力回忆昨夜两人的对话,想想自己是否酒后说过什么不得体的话。
(赢话费,):。
但是自己却什么也想不起来了,劳累加上思乡之情使人易醉,林越不禁暗暗后悔,他查看了一番,却发现自己腰间挂着一柄弯刀,林越认出是巴特尔的,可怎么会挂在自己身上,他怎么也想不起来了。
林越重新躺下,努力回想着自己昨夜酒后的行为,但实在想不起什么了,最后林越不由得喝道:“去它的!”
远处传来马蹄声,林越侧头望去,见是索亚骑着马正向这边跑来,林越动了动腿,枕在他腿上的巴特尔醒来,他刚睁开依旧迷迷糊糊的双眼,索亚已站在了两人的面前。
索亚不满地对巴特尔说:“你怎么和林越在这,是不是一晚都露宿在这里?”
没等巴特尔回答,林越已抢着解释道:“昨夜是我觉得在包里太闷才出来的,巴特尔是好意来陪我。”
“那就算了。”索亚这才接着说:“林越,走,今天我们将开始举行“那达慕”大会,可热闹了,你不是来游玩的吗?
正好见识一下。”
巴特尔也插话道:“是呀!
大会还有摔跤,骑马射箭的比赛,林越,你也去试试吧。”
索亚抢着说道:“林越参加,恐怕你就得不到第一了!”
林越多少知道些蒙古这历史悠久的传统节日,他看了看身边的巴特尔问道:“你摔跤也能得第一!”
巴特尔不好意思地说:“摔跤我不行,不过赛马和射箭去年我倒是赢了。”
这时,远处已有很多骑马或者是骑着骆驼的蒙古族男女老少经过,他们都穿着节日的盛装,来观看和参加比赛的。
索亚催促道:“快走吧,咱们准备一下,不然就晚了。”
大会的第一项是摔跤,等巴特尔换好比赛的服装,三人
急急忙忙赶到比赛场地时,赛前的准备已经开始了,参加比赛的选手们正跨着大步绕场一周。
“还好,我们没来晚!”索亚舒了一口气,巴特尔来不及多说,径直加入到参赛的队伍中,一起唱起挑战歌,跳着健壮的舞步进入会场。
比赛的场地很简单,围着一大片草坪观众席地而坐,索亚兴致勃勃地拉着林越在最前面坐下,准备为巴特尔鼓劲。
林越看到,场中的摔跤手们身着讲究的摔跤服,他们上身穿铜钉牛皮坎肩“昭达格”,头上缠着红黄蓝三色头巾,脚蹬马靴,腰上扎有花皮带,腰间系着红蓝黄三色绸裙—希力布格。
下身穿着绣有各种图案的肥大套裤,脖子上还佩戴着五颜六色的布带项圈—江嘎,它是一定级别比赛中获胜的象征。
蒙古族的摔跤人数上是双数,实行单淘汰制,即每轮淘汰半数,也不以体重等分级别。
比赛很快就开始了,交手的双方互相致意并向观众敬礼后开始了较量。
场中几十人缠斗在一起。
跤手们争相扑斗,或暂时盘旋相持,而搂抱在一起的腿膝相击,双手舞动,踢、绊、缠、挑、勾等动作己落彼出使人眼花缭乱。
一旦选手膝部以上的身体一处着地即为落败。
随着一轮轮的比赛,场中的选手也在呈半数减少,而场中所剩跤手也越来越强,比赛也更加激烈。
此时,场中还有四位跤手正开始新一轮的比赛,而巴特尔也凭着矫健的身手在之前的一轮轮比赛中胜出,现在只要他能胜过一场,就能进入获奖的名次了。
但是林越看到和他相对的选手不仅在个头上高出巴特尔半头,身形上也比魁梧得多,恐怕会落败。
果然,两人刚一缠斗在一起,巴特尔就显出了劣势。
面对强有力的对手,巴特尔鼓起力量,想凭借灵活的身手来弥补体型上的劣势取胜,他借对方的冲力一手捉住对手的上衣,而另一只手则扯住对手的腰带,想借力拉动对手将其绊倒。
但是与巴特尔交手的选手虽十分魁梧,但是行动上却很敏捷,他借巴特尔的拉力,双手同样扯住对方,并顺势向前推去,全身也借势压上。
巴特尔一惊,但对方力大,自己已摆脱不了,在对方的推动下不由得连连后退,他刚想拼尽全力站住身子,但只是顿了一顿,对方已全身压上,巴特尔的脚不由得一歪,身子已被对方压倒地上。
“哎!”林越和索亚同时发出一声叹息。
落败的巴特尔来到两人身边坐下,脸上也露出点失望。
林越佩服地说:“你还真行,这要是按重量级比赛规矩的话你早就赢了。
不过这也算是打进半决赛了。”
对林越所说的重量级、半决赛巴特尔似懂非懂,只是遗憾地说:“我还是不行,败了就是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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