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好。”肖雨泽从床头柜里摸索出一个透明的,易拆装的薄膜袋,将药片逐一装了进去。
“这药片是宋医生专程到医院买的吧?”贝贝犹豫片刻之后,接着说,“如果是,就不用化验,我肯定,这药片没有问题。”
“嗯?”于文丽、肖雨泽目光,齐刷刷地定在,贝贝一本正经的粉脸上。
“任超然背上的伤,不是蓝牌车司机用石头砸的……”
“哦?”于文丽、肖雨泽同时一愣。
“是……”贝贝机警地环顾四周。
“放心,我床底下放了侦测仪,什么针孔摄像机,微型录音器,在房里一律起不了作用。”于文丽拍着**,信心满满地说。
“妈咪好样的!”肖雨泽朝于文丽挑起大拇指,“不过,我房间和贝贝房间的床底下,也装了。”
“这仪器不是还没上市吗?”于文丽翻了个白眼,“你是怎么买到的?”
“从洪达叔叔手里抢过来的。”肖雨泽满脸得意,“他说总共才三个。
给我两个,留一个。
没想到,他留那一个,居然到了妈咪你房里。”
“别打岔!”肖雨泽居然抢了两个?
于文丽心中不服,连忙阻止肖雨泽继续讨论这个话题,“人家贝贝的话还没说完呢?”
“哦,对对对。”肖雨泽窘迫地望向贝贝,“你说,你说。
咦?
刚才你说什么来着?”
“说到任超然背上的伤……”贝贝有种被人无视的尴尬,可人家母女俩的感情就是这么好,除了将刚才的话重复一遍,又能怎么样?
“对对对,好像是说到任超然背上的伤。”于文丽笑眯眯地说,“你刚才说不是蓝牌车司机用石头砸的,那是用什么砸的?”
“砸伤任超然的石头……”贝贝让于文丽这么一问,险些搞混了,屡清一下头绪后,接着说,“但砸伤任超然的人不是蓝牌车司机。”
“嗯?
那是谁?”于文丽一愣。
“你怎么知道?”肖雨泽大笑,伸手点了点贝贝脑门,“哦?
你又从阳台的逃生窗口偷偷溜出去了?”
“什么叫我又从阳台的逃生窗口溜出去?”贝贝立马反应过来,某人黑衣蒙面的师父身份,居然不打自招?
“我什么时候从阳台的逃生窗口溜出去过?
你哪只眼睛看见我从阳台的逃生窗口溜出去过?”
“难道我记错了?”肖雨泽伸手使劲拍脑门,“我是个劳碌命,习惯了没日没夜地干活。
这一闲下来,连哪件事是生活中的,哪件事是梦中的,都分不清楚了。
就拿你从阳台的逃生窗口溜出去的事来说吧?
我梦见过,真的梦见过。
你想啊,你呆在房间里,知道任超然的伤是怎么来的。
而走廊监控录相又没有你的进出记录。
傻子都猜得出来,你是从阳台溜出去的。”
“我就没猜出来!”于文丽朝肖雨泽啐一口,“坏小子,你拐着弯骂你妈咪呢!”
“妈咪,我不是那意思!”肖雨泽朝于文丽做了个鬼脸的同时,缩了缩脖子。
“坏小子!
别尽打岔!
贝贝说了半天,我还没搞清楚,任超然身上的伤是谁弄的呢!”肖于丽假装生气的白了肖雨泽一眼,“贝贝你接着说,别理他。”
肖雨泽抿着嘴笑,没有再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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