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曼妙从佣人的手口中,得知任超然受了伤,不是急匆匆回房间去了吗?
介于白天,肖雨泽又在家,不敢放胆让任超然到她的房间,或者她到任超然的房间去,只能打电话询问伤势。
任超然接通电话,骂骂咧咧,“那个狗-娘-养的宋雪平,居然敢不听我的吩咐!”
“怎么了?”徐曼妙耐着性子,温声问。
“拿给那个老女人的药,他居然没动手脚!
那个老女人,今天又死不了了!”
“啊?”徐曼妙暗叫不妙,“等她病愈,铲除起来,就难了。”
“可不是吗?”任超然垂头丧气地说,“不过,铲除老女人的事情可以往后拖一拖,铲除另一个人,则势在必行!”
“谁?”徐曼妙嘶声追问。
“宋-雪-平!”任超然目光阴蛰,厚唇翕动,一字一顿地说,“没了他,我们还有张意娇。
只要将宋书怀藏匿安稳了,就不怕想念孩子的母亲不听话。”
“嗯,就这么办!”徐曼妙对除去宋雪平,表示赞同,“你先休息,我去安排一下,今晚动手!”
“反正是越快越好!
时间拖太久,我担心那小子会将我们的计划泄露出去。”
“明白。”
徐曼妙挂了电话,便出门朝于文丽房间的方向走去。
刚走几步,便与从于文丽房里出来的肖雨泽与贝贝打了个照面,连忙收拾心情,摆出往昔灿烂的笑容,声音娇柔,“老公,你怎么这么快就出来了?
妈咪她……”
“吃了药,感觉好多。”肖雨泽面无表情,语气还算平和,“刚刚睡下呢!
老婆,你身子重,行动不便,妈咪由佣人照顾就行了。”
“可不是嘛!”徐曼妙一手叉腰,一手不停地摸着圆鼓鼓的肚子,“这腰酸背痛,我也认了。
这小家伙偏偏不停地踢我。”打了一个呵欠,“想下楼到走走的,都觉得懒得动,既然妈咪已经睡下了,我也回房休息去了。”说着,又打了一个呵欠。
她去于文丽的房间,无非是想给别人一种身子重,活动不方便的信息,从而制造出一种不出房门半步的假象,方便做自己想做的事情。
比如—杀死宋雪平。
现在,目的已经达到了,去不去于文丽的房间都无所谓了,她又何必去面对那张,让她觉得恶心的老脸?
“老婆,我觉得伤口又麻又痒又痛,不知道是不是伤口发炎了,想到医院换药。”肖雨泽表情痛苦,似在要极力忍受某种痛种,“如果医生要求住院……今晚可能就不回来了。”
“啊?
!”正想劝肖雨泽回医院养伤呢!
没想到,他自己主动提出来了。
徐曼妙这心里,是又惊又喜!
摆出一副担忧的表情,语气关切温柔,“老公,你现在觉得伤口很痛吗?”
眼里闪过一丝寒光:宋雪平,你今晚在劫难逃了!
“嗯。”肖雨泽咬咬牙,“比较痛。”
“贝贝你还愣着干什么?”徐曼妙杀气腾腾的目光,扫向一直在边上站着的贝贝,“还不快点扶我老公下楼,开车送他去医院?”
“是。”贝贝弱弱地应了声,转过头,望向肖雨泽,“走吧,肖先生。
我开车送你去医院。”
“我怎么觉得你这个保姆,越来越不称职了呢?”徐曼妙横了贝贝一眼。
“对不起,肖太太。”贝贝低声下气地说,“为了能够让肖先生背上的刀伤快些好起来,我一定会努力劝他住的,你就放心吧!”
“去吧去吧!”徐曼极不耐烦的摆摆手之后,转身回自己房间去了。
为了尽快取车出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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