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超然说,肖雨泽每天光得膀子,背着个大药包,弓着背,也不知道那刀口到底多深多长。
万一谎称轻伤为重伤,说明他在扮猪吃老虎。
有些事情,就不能按原计划进行了。
从贝贝嘴里,是问不出真实的情况的。
特意交待徐曼妙,找个合适的机会,找个合适的人,悄然察探一下肖雨泽的伤口。
这个人选,非任欣然莫属。
不然,就凭任欣然一朝得宠,就试图将她踩在脚下的架式,她怎么可能在肖雨泽下逐令的时候,开口替任欣然求情,让她留下来呢?
肖雨泽在徐曼妙的心中,就像一件摆设,一件值钱的摆设。
别人可以远看,可以近看,偶尔可以摸一摸,甚至抱在手里玩一玩。
若是要抱走,是绝对不行的!
徐曼妙之所以有些忌惮任欣然,就是因为她想把肖雨泽这件值钱的摆设给抱走。
将她肖太太的身份,彻底地架空,那是绝对不允许的。
至少在她和任超然的计划未得逞之前,不允许。
“嗯。”肖雨泽对徐曼妙的特意安排,表现得从容淡定,“不过老婆,我现在很饿,能不能让我先进屋吃饭?”与徐曼妙虽没感情,毕竟在同一个屋檐下相处了三年之久,他对她的处事风格,还是十分了解的。
她明知道他受伤了,不需要女人。
她居然让任欣然留下,还安排任欣然替他擦澡,不就是想利用任欣然,擦看他背上的伤口,到底有多长吗?
今天,他打着换药的口号,到去医院,让国际纹身大师Los,花了一个多小时,替他背上的刀伤,纹至足足有17针。
连他自己在镜中看了,都觉得触目惊心!
加之有药水涂在上面,真假衔接一处的伤痕,隐隐约约,还愁骗不了任欣然的肉眼凡胎眼睛吗?
“瞧我,见你回来,都高兴得忘记问你吃没吃晚饭了。”见肖雨泽落入自己的圈套,徐曼妙心情大好,边走边说,“贝贝忙了一整天,也怪累了。
喂你吃饭的事,就由欣然代劳一下吧。
瞧她们俩,谈得多投机呀!”
肖雨泽忍不住翻了一个白眼,那叫投机吗?
那叫搅局!
“等再过些日子,你背上的刀伤完全好了,我把她们俩诓到你房里去。”徐曼妙挨近肖雨泽,附在他耳边低声说。
“呜呜……”肖雨泽摆出一脸地哭相,“老婆,你,你……你真是太伟大了!”这可是他对她说的,少有的真心话。
虽然他对任欣然没多大兴趣,但是……若做贝贝的陪衫,有朝一日,与他来个双燕齐飞,那滋味,应该high得不得了。
“我陪你到楼先去看妈咪,然后你下楼吃饭,我回房休息,这样可以吗?”肖雨泽对于文丽的孝顺,可不是口头上说说而已。
尤其是肖韧死后的这二年多来。
徐曼妙非常清楚这一点,时刻不忘在肖雨泽面前扮演乖顺媳妇的形象,让他对她的防备,降到最低。
“行。”肖雨泽以赞赏的目光望向徐曼妙,不管她做戏也好,别有用心也罢,至少此刻她心里还记着卧病在床的妈咪。
哪怕妈咪装病。
二人双双来到二楼于文丽的房门口,守在门口的张姨笑脸相迎,“肖先生,肖太太。”
“老太太好些了吗?”肖雨泽探头往半掩的门缝里头看了看,却只能看到床头柜,满脸忧虑地问。
(装重伤病员其实很操-蛋,关键时刻,双手总是垂直,不能乱动。
不然,早伸手把房门推开了。
)
“一直说胸闷、心慌。”张姨轻轻推开房门,低声说,“服药以后,刚刚睡下。”
徐曼妙、肖雨泽进去,看了一眼仰面躺在床上,熟睡后呼吸均匀的于文丽,双双退出房间。
“老太太胃口怎么样?”既然妈咪装病,肯定是有其用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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