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徒儿,你刚才问为师,怎么双修?”
田奶奶的脸红了。
她低下头,手指在围裙上无意识地捏着,指节泛白。
她的声音很轻,轻得像蚊子叫。
“嗯。”
黑山老怪笑了。
他走过来,站在她面前,伸手抬起她的下巴,让她看着自己。
他的手指很凉,但很有力,她的下巴在他指尖微微颤抖。
“徒儿,就是男女之间的事儿。”
田奶奶的脸更红了,从脖子一直红到耳朵根,像一只被煮熟的虾子。
她想低下头,但他的手指托着她的下巴,她低不下去。
她的眼睛看着他,他的眼睛看着她,两个人的目光在空气中碰撞,像两把刀架在一起,然后慢慢软化,从刀变成了水。
“师父——”她的声音有些发抖。
“别怕。”黑山老怪松开她的下巴,伸手揽住她的腰,把她拉进怀里。
她的腰很细,他的手臂一圈就能揽住。
她的脸贴在他胸口,听着他的心跳,一下一下的,很有力,像鼓点。
他低头吻住了她的唇。
田奶奶的身体僵了一下,然后慢慢软了下来,像一块被阳光晒暖的黄油。
她的手攀上他的脖子,手指插进他的头发里。
他的头发很粗,很硬,像钢丝一样扎手。
两个身体在狭窄的空间里纠缠,分不清谁是谁。
他一把抱起她,走出厨房,走进堂屋。
堂屋里的烛火还亮着,两盏长明烛在供桌上跳,火苗忽明忽暗,把墙上那尊神像的影子投得忽大忽小。
他把她放在蒲团上,蒲团很厚,很软,她的身体陷进去,像陷进一团棉花里。
他解开她道袍的系带,青灰色的道袍向两边散开,露出里面白色的亵衣。
他低头吻她的脖子,她的脖子很细,很白,皮肤下面是细细的青色血管,在烛光中若隐若现。
她仰起头,闭上眼睛,睫毛在微微颤动,像蝴蝶扇动翅膀。
这一夜,堂屋里的烛火跳了一整夜,忽明忽暗,像在为两个人的纠缠打节拍。
墙上的神像在火光中若隐若现,那双眼睛仿佛在注视着他们,又仿佛什么都没看。
山风吹过竹林,竹叶沙沙作响,像在低声说着什么。
月亮从东边走到西边,月光从窗户的这一边移到那一边。
田奶奶的声音从低吟到高亢,从高亢到近乎哭泣的呐喊,在空旷的堂屋里回荡,撞上墙壁弹回来,又撞上另一面墙再弹回来,像一只被困在笼子里的鸟。
黑山老怪的声音很低,很沉,像远处山体内部的回声,混着她的声音,在烛光中交织成一首古老的曲子。
天快亮的时候,声音终于停了。
堂屋里安静下来,只有长明烛的烛火还在跳,烛油沿着灯芯往下流,在铜灯里积了薄薄一层。
田奶奶靠在黑山老怪怀里,浑身软得像一摊水,脸红扑扑的,额头上全是细密的汗珠,嘴角带着满足的笑。
她的头发散开了,铺在蒲团上,像一把打开的黑色扇子。
道袍皱成一团,扔在旁边,亵衣也不知道去了哪里。
“师父。”她的声音很轻,轻得像风吹过湖面。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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