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婉正抱着曹念桃从三楼下来,在楼梯口看到这阵仗,停住了脚步。
低头看着被子里那颗红扑扑的脸,嘴角慢慢翘了起来,笑得弯下了腰,曹念桃被她的笑声感染,也笑了起来,“咯咯”的,像只小鸡。
“翠莲,你这是古代皇帝侍寝的规矩啊!”
陈翠莲的脸更红了,把脸埋进被子里,声音闷闷的,像隔着一堵墙。
“林婉姐,你别笑话我了。”
“我没笑话你,我羡慕你。”林婉抱着曹念桃让开楼梯,让她们过去。
“去吧,小曹在房间里等你。”
三个人抬着“春卷”上了三楼,在主卧门口停下来。
春花腾出一只手敲了敲门,门从里面打开,曹剑平站在门口穿着一件深灰色的睡袍,腰带系得松松垮垮,头发还没干透,几缕碎发贴在额头上。
他低头看到地上那个大红色被子卷,愣了一秒——然后笑了,蹲下来,伸手在陈翠莲额头上弹了一下。
“翠莲姐,你这是什么造型?”
“别废话,抱我进去。”
陈翠莲的声音闷闷的。
曹剑平伸手把她从被子里起出来——人起来了,被子还在地上。
那件大红色的真丝睡裙在灯光下薄得几乎透明,布料贴着她的身体,勾勒出每一处起伏和曲线。
她的脸红得像要烧起来,想用手遮住胸口,但两只手被他握着,动不了。
“好看吗?”她的声音很轻,轻得像怕惊动什么。
“好看。
特别好看。”
曹剑平弯腰把她抱起来走进屋里。
门在身后关上了,锁舌弹入锁孔的声音在走廊里回荡,清脆、决绝,像某种古老仪式开始的信号。
站在楼梯口的林婉抱着曹念桃转身下楼,嘴角带着笑,曹念桃在她怀里伸了个懒腰,又睡了。
秋月和江薇薇站在走廊上面面相觑,耳朵都红了,像两只被煮熟的虾。
春花靠在墙上双手抱胸,仰头看着天花板,嘴里嘟囔了一句:“翠莲姐今晚可算如愿了。”
楼下客厅里李香兰端着茶杯慢悠悠地喝着,赵秀娥从厨房探出头来问了一句“翠莲呢”,李香兰朝楼上努了努嘴,赵秀娥面无表情地缩回去了。
不一会儿,楼上传来了陈翠莲的声音。
不是尖叫,是不加掩饰的放纵,从门缝里挤出来,顺着楼梯飘下来,撞上客厅的墙壁又弹回去,在整栋楼里来回飘荡。
李香兰放下茶杯,抬头看了一眼楼上,嘴角翘了一下,起身走回自己房间关上了门。
春花捂着耳朵跑回了自己房间,秋月和江薇薇也各自散了。
赵秀娥从厨房探出头,确认走廊里没有人了,关掉厨房的灯,回了自己房间。
只有林婉还坐在客厅里,怀里抱着曹念桃,小丫头睡得正香。
她听着楼上传来的陈翠莲的声音,嘴角带着笑。
“小曹这个壮阳光束,还真是厉害。”
她低头在曹念桃额上亲了一下,站起来,抱着她上了楼。
第二天早上阳光从窗户照进来,橘黄色光圈印在地板上。
曹剑平从楼上下来神清气爽,精神抖擞,头发梳得整整齐齐,脸上带着一种“昨晚睡得很好”的笑。
陈翠莲跟在他后面,走路一瘸一拐的,每走一步都要停一下,扶着墙才能站稳。
她的脸红扑扑的,眼睛亮亮的,嘴角带着满足的笑。
餐厅里女人们已经到齐了。
春花看到她这副样子,忍不住笑了:“翠莲姐,你昨晚睡得好吗?”陈翠莲在椅子上坐下,腰板挺得笔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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