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那个黑社会头子,是同名同姓的另一个人。
她在墓碑前蹲下来,从包里拿出带来的花和水。
花是白色的菊花,水是清酒。
她把花插在墓碑前的瓶子里,把酒洒在墓碑前,双手合十闭上眼睛。
“正雄,我来看你了。
你在那边还好吗?
我不好。
你走了以后,我一直不好。
协会逼我做这做那,我做了。
不做他们会伤害你,虽然你已经死了,但他们还是用你来威胁我。
我不能让他们玷污你的名声,所以我做了。
我去中国,山本正雄让我去勾引一个叫曹剑平的男人。
我去了。
曹剑平是个好人,他没有被我勾引。
他对我好,但不是那种好。
他把我当朋友,我却想利用他。
我骗了他,他原谅了我。
他抱了我,最后一次。
我回来了,再也不去了。
也许协会不会放过我,也许会。
我不管了。
正雄,你保佑我。
保佑我平安,保佑我自由。
我不想再为任何人活着了。”
她的眼泪滴在地上,双手合十拜了三拜。
她站起来走到父母和姐妹的墓前。
墓碑并排挨着,她蹲下来从包里拿出带来的花和水。
花还是白色的菊花,水还是清酒。
她给每个墓碑都插了花,洒了酒,双手合十闭上眼睛。
“爸爸,妈妈,姐姐,妹妹,我来看你们了。
你们在那边还好吗?
我不好。
你们走了以后,我一直不好。
协会利用我,让我做这做那。
我做了,因为我没办法。
现在我有办法了,我回来了,再也不走了。
我要在东京住下来,找一个没人认识我的地方,安安静静过日子。
你们保佑我。
保佑我平安,保佑我自由。”
她的眼泪又滴在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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