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每进行一处都会先报下名称:“丹溪,这是《鸳鸯秘谱》的第十谱‘芳草探幽’。”他的话音一落,文丹溪就觉得一只温热的手抚上了自己下面的幽丛,它青涩而又急切的摸索着。
文丹溪的身子不由自主的痉挛了一下。
不多一会儿,幽丛中已是流水淙淙,一波接一波的愉悦袭击着她。
陈信粗重的喘息着,用压抑着兴奋的沙哑声音报道:“最后三谱是‘蛇过花丛、花心轻拆、露滴牡丹’,丹溪,我要开始了,可以吗?”
文丹溪睁开朦胧的星眼看着他,身体不由的收缩了一下,那种被贯穿的疼痛还没有完全消失。
她无奈的说道:“二信,改日吧,我好累。
来,躺下来睡觉。”
陈信一脸的失落,他委屈的嘟着嘴,指指自己身下那条昂然挺立的“粗蛇,无辜的说道:“它又醒了怎么办?”文丹溪抚额,怪不得她前世的闺蜜曾说过,处男很可怕,尤其是兽性刚萌发的处男最可怕。
陈信这是积攒了二十多年的精力,一朝喷发,便如黄河决堤一样,锐不可当。
陈信看她一脸为难,不禁又想到秘谱上说的,女子第一次会疼痛。
他们的第一次就像用凿子凿山洞一样开始很难,等凿通以后就顺畅了,可以来回“进出”。
他立即乖觉的说道:“好吧,我不理它,它一会儿就软了。
我这就陪你睡觉。”陈信说完乖乖的躺在了文丹溪身边。
又习惯性的把她揽在怀里。
文丹溪有些过意不去,娇声说道:“二信,过完了这几天就好了,以后怎么样都可以的。”
陈信却笑呵呵的说道:“没事的,等你好了再做。”说完又关切的问道:“你还疼吗?”文丹溪摇摇头。
陈信紧拥着,心里觉得异常的踏实安定。
翌日清晨,文丹溪先醒过来。
她低头一看,陈信的一只手正覆着她的胸口,怪不得她总觉得闷得慌。
再一动腿发现自己的一条腿被他紧紧地夹着。
这家伙怎么睡相这么奇怪,像一只大螃蟹一样。
她动了动腿试图抽出来,可是一点用也没用。
陈信睡得很沉,她这番大动作也没能惊醒他。
文丹溪不忍推醒他,只好继续赖床。
反正她也不用早早起来去给公婆请安敬茶,那就陪他多睡会儿吧。
她刚闭上眼准备睡个回笼觉,就见陈信动了动,嘴里喊道:“丹溪。”
文丹溪应声答道:“你醒了二信。”谁知对方却没有搭话,过了片刻,又听他嘟哝道:“丹溪,你、你真好吃。”然后翻了个身,继续呼呼大睡。
原来这人又在说梦话。
她兀自笑了笑,不一会儿便又迷迷糊糊的睡了过去。
她是被某人的偷袭和骚扰给弄醒的。
她一睁眼就看到陈信正一边翻着一边研究着她的身子。
文丹溪顿时冷汗直流。
她故意闭了眼装睡,看看他到底又玩什么花样。
只听陈信轻声叹道:“上为什么没有说男人的下面清早会支起来?
也没说怎么能让女人舒坦快活,不好。”原来这货已经开始带着怀疑的批判的眼光‘读“了。
文丹溪扑哧一声笑了出来,这倒把陈信吓了一跳,他张了张嘴,笑道:“你醒了也不告诉我。”
文丹溪不理他,裹着被子滚到里边靠墙睡去了。
陈信嘿嘿笑着,连人带被一起抱住。
他的下巴在她头顶不住的磨蹭着。
透过薄被她能感觉到他身上灼热的温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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