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丹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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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信喘息着唤她的名字。
文丹溪低声应道:“嗯。”
陈信翻了身,把两人调了个,嘴里讷讷说道:“我没压坏你吧?”
“傻瓜。”文丹溪低声笑道,身子又往他怀里拱了拱,脸枕在他的胸膛上闭目养神。
陈信抱着她的手臂不由自主的锁紧,两人的身体贴得密不透风。
她的一头如瀑的乌发散在他的胸脯和脖子上,刺得又痒又麻。
陈信伸手摸着她的秀发,喃喃说道:“丹溪,我没想这种事这么有趣味。
以前我以为它……很脏的。”他半闭双眼,咂咂嘴,似乎还在回味着方才的那场让人难忘的美味大餐。
文丹溪估计他是因为母亲是做过私娼,所以才会觉得这种事很肮脏。
她轻轻一笑,将手指插/入他的发丛轻轻梳着他的头发,温言劝道:“夫妇之情,是人之大伦。
古人云,行周公之礼,敦睦夫妇之伦 。
可见连圣人都赞同的,怎么能是肮脏的呢?
只要双方是两情相悦本身又合乎法度礼仪的,都是美好的。
像那些强/暴、奸/淫、嫖娼、偷情的才是肮脏的。”
陈信若有所思,最后郑重的点点头说道:“这周公真是个好人,我有空得去谢谢他。”
文丹溪忍不住破功:“扑哧。”陈信不太明白她笑什么,想了想,又连忙保证道:“我决不会做那些事的。”接着又低声补充一句:“以后,我只和你个一人做……嗯。”
“嗯,好。”文丹溪满意的应了一声,吧唧亲了他一下,夸道:“二信,你真好。”陈信此时身上又充满了力量,他有点蠢蠢欲动。
他涎着脸侧头看她,伸手紧搂着她的腰肢往自己身上带了带,灼热的呼吸萦绕在她的脸庞。
他的手也开始不老实起来,他很认真的学着她昨晚的动作,从背部一直往下滑到腰际再到臀部。
动手的同时,嘴也没闲着,他伸出舌头轻舔着她的脸庞,在她唇上流连半晌再探入口中和她唇舌交缠。
文丹溪闭着双目,嘴里轻吟一声。
许久以后,陈信的火舌依依不舍的暂离了她的樱唇,接着在她那嫩白的脖颈上落下雨点一样细密的吻,接着一路攻城掠地,最后喘息着停留在让他神晕目眩的双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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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踌躇了一会儿,粗糙的大掌慢慢的罩了上去,先是轻揉抚摩,然后是力度适中的揉搓、挤压。
文丹溪面色潮红,身子随着他的动作不住的颤栗着,她嘴里喃喃骂道:“二信,你是个坏蛋。”陈信嘻嘻笑着,心里像灌了蜜一样甜。
他越来越上瘾,脑子像突然开了窍一般,他隐隐的觉得似有一把刀劈开了他那混沌的脑壳,有一道新鲜的光亮照射进来。
他顿然大悟,连前夜挑灯夜战钻研的《兵法》此时也记起了大半。
他弯着眉毛对文丹溪说道:“丹溪,我开始用第五招了,叫‘雪峰撷梅’。
可以吗?”文丹溪迷迷糊糊的嗯了一声,根本没听清他说什么。
陈信低低一笑,不再犹豫,低头咬住了峰顶上那颗俏然挺立的蓓蕾,无限贪婪的吮吸着。
一股酥麻的快/感像电一般穿过她的身体。
文丹溪不由自主的挺了挺腰肢,急促的呻/吟一声。
她这会儿才理解二信说的“雪峰撷梅”的真正含意,心中不由得赞叹古人的含蓄。
他的唇很快又含住了另一颗,深深地细细地吮吸着,还时不时咂咂嘴像是在口味着世间罕有的美味一般。
文丹溪已经倦极,干脆不再理会他,任他为所欲为。
陈信见文丹溪不反对,胆子愈发大了。
他像一个刚发现了新地方的探索者一样,孜孜不倦的研究探索着新领地,对于她身上的每一个地方都充满了好奇。
尤其是那个给了他极大快乐的神秘地带,他更是怀着一股朝圣者的虔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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