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信起身去开门。
来的人正是哭得双眼通红的李冰雁。
李冰雁一进屋就哽咽着说道:“妹妹,我又给你添麻烦了。”
文丹溪朝陈信使了个眼色让他先出去,陈信点点头推门出去。
“姐姐,快来坐,方才的事情我都听说了。
这两个畜生活该被打。”文丹溪拉着李冰雁的手让她坐到自己身边,轻轻细语的安慰着她。
李冰雁沉吟片刻,沙哑着嗓子低声说道:“妹妹,别为我担心,我没事的。
他们越想让我死,我越活得好好的。
不过,我今日来想求妹妹一件事。”
文丹溪忙问道:“什么事?
只要我能做到,一定会答应姐姐。”
李冰雁的话在嘴里转了几个圈,最终还是说了出来:“我想把两个孩子接出来。”
文丹溪只想了一下便脱口答道:“哦,这个不难,我答应就是。”
一提到孩子,李冰雁的眼眶不由得又红了起来:“以前我以为我的一双儿女毕竟是白家的骨肉,有他们的父亲和祖母照料着,应该不会过得太差,至少能像我当年一样。
可是……我想错了。
当我看到白有诚的新妇时,我就知道我想错了。
后来我逮着机会问我熟识的一个丫头,她吞吞吐吐的告诉我,我的孩子过得很不好……”
“姐姐,别伤心,这事我立即着人去办。
无论是用拐的还是抢的,都一定要姐姐和两个孩子团聚。”
李冰雁知道文丹溪正在月子中,不能伤心。
她抑制住将要夺眶而出的泪水,勉强笑道:“我都不知道该怎么感谢妹妹才好。”
文丹溪拍拍她的手笑着安慰道:“什么感谢不感谢的,只要姐姐能过得好,我比什么都高兴。”
李冰雁又坐了一会儿,便起身告辞。
她前脚离开,陈信就忙不迭的进屋。
文丹溪片刻也不拖延,立刻把李冰雁相托的事转告给陈信。
陈信当下拍板:“这有什么难的,把姓白的畜生给扣起来,然后放他的下人回家,就说要拿两个孩子来交换。
你等着看,他家人跑得肯定比兔子还快。”
文丹溪不禁菀尔一笑,陈信行事还是带着那种浓浓的土匪作风,不过,这也确实见效最快。
陈信说做就做,当即下令把白有诚夫妇扣押起来,并让白家的家丁回去报信说,要拿白有诚前妻所生的两个孩子来换人,限期一个月,若逾期不来,他就把两人的尸体扔到河里喂王八。
白家家丁吓得屁滚尿流的回家报信去了。
处理完这件事后,李冰雁也渐渐平静下来,每日除了陪文丹溪外就是殷切的盼着两个孩子的到来。
日子一天天的过去,文丹溪的月子马上就要坐完了。
在这二十多天里,陈信一直没跟她分房睡,尽管杜氏小心翼翼的提醒过他几次,陈信一律拒绝。
他才舍不得离开自家媳妇呢。
杜氏见劝阻不住,只得委婉提醒他,月子期间绝对不能同房之类的。
陈信眉毛一皱:“我都是当爹的人了,能不知道这些吗?”杜氏只得面色尴尬的退下。
陈信虽然表面上原谅了杜氏,但对她一直不冷不热的。
他甚至还给杜氏订下了两个规矩:一是不能再跟任何男人牵扯,二是绝对不能为难文丹溪。
也不能对两人的事指手划脚。
所以,在陈府,杜氏虽有婆婆之名,却没有任何实际权利,她就像一个客人一样,主人好吃好喝的招待她,但主人的任何事她都不能过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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