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是为什麽朱慈烺说满屍一体,须知满人与汉人的基因相似度只有0%。
全靠吃人,才能以形补形,将基因补成正常人类。
屍祸无非是建奴的生化兵器罢了。
得想想办法,派出间谍,偷来满清的豆汁配方了。
他的豆汁不管用,不代表满清的秘制豆汁不管用。
如今田仰逃跑、马化豹授首、刘泽清归心,万事具备,只欠东风了。
该走了。
去扬州,去荆襄,去南京,收复整个南方,将南方化为税源地,向北进发,击垮满清。
他的日不落帝国终将建立!
该走了。
他不知道文官集团会给他设置什麽难题,但他知道,只要他跟随真史的脚步,总能推翻他们的统治。
甚至只要推翻他们的统治,只要接下来还是大明治政,谁当皇帝他都可以无所谓。
当皇帝没什麽不好,但写史可以更加海阔天空嘛。
朱慈烺走出了宅院,漫步在豹房中。
这间别业里的人匆匆忙忙,将行李搬上马车,运去城外,雨水淅沥沥沿着屋檐落下。
滴落在有着凹坑的青石砖上,今天的雨水比往日都更加寒凉。
“天凉好个春!”
坐在淮安新城的城楼之上,刘泽清赞道。
他面对着红泥小火炉,咕嘟嘟煮着酒水,手捧诗卷,倒颇有儒将模样。
而他侧方,则是柏永馥以及两名心腹刘永昌、朱延禄与一名信使。
“安东与清河两县情况如何?”刘泽清不言,是柏永馥发问道。
“覆灭只在十日之内。”来报的信使忍不住道,“如东平伯前往支援,必定能救下两县。”
“救援两县,谁去?
难道我亲自去吗?”刘泽清瞳孔转到眼角,“愚蠢!”
对於两县的失守,刘泽清并不意外,他早就知道守不住。
为什麽?
如果他派手下军头去,那些军头必定为了保存实力,不肯出全力,反倒要尽力捞钱,那两县必定失守。
这就是现如今的情况。
如果他自己亲自去呢,损耗本钱的就是自己了,而他本是无根之水,本钱一损,便是群狼环顾。
同样不可。
刘泽清不是不想扩军,不是不想编练足够的军队,可那就意味要与大小军头翻脸。
因为不控制住这群军头,拨款二十万两,能有二千两用於扩军操练就不错了。
他一跟大小军头翻脸,一旦起了乱子,难道周围的其他镇与朝廷会错失良机?
反正如果刘良佐、黄得功、高杰中哪一镇内乱,他都是要去趁乱咬一口的。
所以军头动不得,那这钱与其给下面的大小军头花,不如他自己花。
只是如今自家藩地被活屍占了大半,财源又被太子分走大半。
自己变成在山里跪着要饭的了!
早知如此,就该让太子在宿迁饿死得了。
好在这太子在贼寇那受了刺激,说不定是钩子的刺激,半疯半傻,盲目信任,这才让他找出了生机。
“滚出去!”刘永昌当即对那信使喝骂,那信使不得不狼狈退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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