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超级暴怒的同时,又超级悲哀。
这才七十年啊。
隆庆年间能做到的事,崇祯年间就做不到了。
都是文官集团天天下毒害的!
想必文官集团下毒的食物,必定是米饭。
怪不满人爱喝豆汁呢,原来功效不止一重。
以後全体大明官兵都有,多吃肉少吃饭。
这文官集团把我大明人的na螺旋链破坏了,连每日常行军80里都做不到了。
没有办法,朱慈烺最终的训练要求是非恶劣天气下,在没有船只运送辎重的前提下,在平原乡道上日行军50到70里。
不过这只是暂时的,就像三饷一样。
朱慈烺想好了,三十年後,等未来大明人基因复苏之後,行军速度一定要恢复常行军80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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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行军拉练多了,士卒们都已习惯,行军20里真的只是出出汗的程度,没什麽难度。
各个管队掏出了糖盐葫芦,在队内传递了一圈,又从驴背上卸下水囊,各自喝了水。
一刻钟的时间,顷刻就过去了。
见线香燃到了底,张国柱晃动着脖子站起。
「好了,准备披甲。」张国柱叉着腰,「老子最後强调一遍,先拿头盔後取甲,前後两人互相帮,穿好管队要检查。
尤其是害咱们上月考核第二的某些粗心管队啊,我就不说是谁了啊,孙大勇,你说是吧?
考核无所谓,这地方他吗的是战场,谁他吗要是再他吗地偷他吗懒,我他吗扒了他的皮,知道了吧,孙大勇!」
脸都绿了的孙大勇与其他管队同时高喊:「明白。」
随即各自按照顺序,前往後方的驴车上取下盔甲包,一一传递。
戴上头盔,披上甲胄,互相帮着在身後系好,最後站好阵列,检查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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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第二根线香燃尽之时,一支披甲完备的局队,就赫然站在了官道之上。
张国柱从最後走到最前,时不时伸手扯一扯兵卒们的甲胄,这才满意:「敲锣,出发。」
在长满荒草的农田旁经过,一座座草棚或废弃茶摊渐渐被甩在身後。
随着越来越靠近立发桥,反倒是舟船、行人、道边茶楼亭这才多了起来。
只是看到官兵过境,也是纷纷躲到路边,乃至直接闭门谢客。
见人流密集,张国柱当即知道立发桥已然不远。
如此水陆通衢,必然是商业繁华的。
「列队,杀手队在前,谁敢乱走我扒谁的皮!」
看到一马兵飞速到来又飞速离去,张国柱立刻高喊道,而随军的七八名骑卒也散播开去。
从行军的行军纵队转为更粗的冲击纵队,前排的军士也从对活屍专用的门板盾换成了更轻便的藤牌。
「保持阵线,要快,但不准慢。」孙大勇在张国柱面前唯唯诺诺,可在自己的队内俨然一尊小张国柱。
加快了步伐,眼前稀疏的人流纷纷向两侧躲避,而巷道店铺内也窜出了数名慌慌张张衣服还没穿齐的南军兵卒。
见到他们的一瞬,反倒回身逃跑起来。
孙大勇深吸了一口气,并不觉活人比活屍难对付多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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毕竟活屍看到人就扑上来了,而活人虽然会穿甲执兵,却不会死战不退。
眼看着立发桥已然近在眼前,桥对面反倒窜出近千慌慌张张的士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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