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余的都按照外行厂方厂督的意思,按罪等,交了议罪银了事。」
议罪银可不是减罚,而是直接罚款,而且不仅是罚现银,还要折地。
罚完之後,该监监,该押押。
朱慈烺还特地在城外三清观划出一片地方,作为扮演法农场。
但凡是上了名单,但又不在三不恕范围内,都必须进入三清观扮演老百姓。
年老力弱就去纺线织布,年富力强就去耕地伐木,甚至是到附近村落修桥铺路。
每日还要诵读真史,每旬有专门的真史校书郎来讲课与抽查。
扮演时间短则半月,长则数年。
这些劣绅大族也不是没有抵抗过,组织团练抗衡的,鼓动流民造反的。
然太子心硬如铁。
堡寨自守就拿大炮轰,敢鼓动流民就一军营出动,再不济还有骑兵哨冲锋。
太子还放言扬州百姓性存疑,一百成的话,至少有五成非百姓。
士绅中的劣绅,其实的确就五成左右。
「也就是说,扬州一半的士绅都或被杀,或被流放,或被罚没家产了?」顾君恩瞠目结舌。
「嗯呢。」傅山点点头,「罚没的土地,正好用来安置流民,分配给军中步卒。」
「没有扩大成但凡富户之家,只要稍有赀产,就被逮而夹之吗?」沉吟片刻,顾君恩低声问道。
「没有。」傅山摇摇头,「太子抓人是为了惩治拔除文官集团,又不是为了抢钱,为什麽会出现这种情况?」
怪了。
顾君恩只觉太子这真是怪了。
当初他们入京,就是如此拷饷,闹到最後,就演变成从拷饷勋贵官绅到拷饷富户商贾了。
他默默记在心中,张口便继续发问:「说完前两步了,那第三步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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