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张着嘴,半天才挤出一句:“凭……凭什么?
!”
长老眼皮都没抬:“你做的事,自己清楚。”
“我没有!”赵傲天猛地挣扎起来,单手撑地,几乎要站起,“我没动任何手脚!
李四能赢是他自己本事!
你们……你们听信谣言,就把我废了?
!
我不服!
我要见掌门!
我要申辩!”
长老终于看他一眼,目光如冰:“谣言?
昨日午时,七组弟子同时举报你暗中干扰考核;戌时,药房查出你私取‘凝神散’欲扰乱他人心脉;昨夜,北岭松林目击你练功失控,摔断腿骨。
这些,都是空穴来风?”
赵傲天愣住。
他确实拿了凝神散,可那是为了稳住经脉冲击,不是害人!
他摔断腿也是意外,怎么就成了证据?
他想解释,可话到嘴边,却发现没人愿意听。
那些曾经对他毕恭毕敬的师弟,现在只用一种看疯子的眼神盯着他。
他突然不喊了。
他慢慢转过头,目光在人群中疯狂搜寻。
他在找陈长安。
那个昨天还被他踩在脚下的柴房杂役,那个连灵米饭都不配吃的废物,今天却像幽灵一样,压在他心头。
他记得昨夜疼得快昏过去时,耳边似乎有人低声说:“这才刚开始。”
他不信是陈长安干的。
一个连内门都进不去的杂役,能掀得起什么风浪?
可为什么,流言偏偏从他押李四那天开始?
为什么,所有人提起他时,都会带上“做假”两个字?
他不信,却又怕。
他终于在人群后方“看见”了那个人。
陈长安站在一棵老槐树下,衣衫破旧,双手插在袖中,冷冷地看着他。
没有得意,没有嘲讽,只有一种居高临下的漠然,仿佛他不过是一笔已经清仓的烂股。
赵傲天嘴唇颤抖,指着那边,声音发抖:“是你……是你搞的鬼对不对?
!
陈长安!
你给我出来!
你有胆子做,没胆子认?
!”
周围弟子面面相觑。
“谁?
谁在那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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