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家的人还在朝里,太子盯着他,掌门迟早会睁眼。
他需要更快,更强,能在下一波风暴来临时站着不动的那种强。
所以他来了。
哪怕只能偷一口,也得咬下来。
他继续压掌,把吸收速度拉到七成。
k线跳得更猛,红线几乎要冲破顶格。
体内的胀痛也跟着升级,肋骨像被人拿锤子轮流敲,太阳穴突突直跳。
他左手撑地,指甲抠进青苔下的泥缝,才没让自己趴下。
时间一点点过去。
蓝光渐弱,石柱的震动也小了。
他估摸着吸了三成左右,不能再贪。
再吸下去,阵法残余感应可能被激活,或者龙脉自我修复机制触发封锁。
他准备收手。
就在这时,脚下突然一震。
不是心跳,是地动。
头顶簌簌掉灰,石柱停转。
他猛地抬头,发现洞顶岩层出现细密裂纹,像蛛网一样蔓延开来。
紧接着,身后传来沉重的摩擦声。
他回头。
那扇刚进来的石门,正在往下落。
不是慢吞吞的那种,是那种机关被强行触发后的急坠。
门框两侧升起铁槽,镇龙岩材质的巨门像铡刀一样砸下来,带起一阵阴风。
他立刻抽掌,切断连接。
可晚了半步。
右腿还没完全回劲,神经还在麻痹。
他向后撤,左脚蹬地发力,身子腾起半尺——但右小腿还是慢了一瞬。
“砰!”
巨响炸开。
石门到底,尘土飞扬。
他摔坐在地上,右腿被死死夹在门缝下,骨头硌在岩棱上,剧痛钻心。
他没叫,只是一口腥甜涌上来,咽了回去。
靠墙坐稳,左手按在胸口调息。
体内残留的龙脉气还在乱跑,像一群没笼头的野马,在经脉里横冲直撞。
他得先稳住自己,不然一个走火入魔,明天别人进来就能看见两具尸体——一具是他,另一具是卡在门里的腿。
他闭眼,用系统锁住几处关键穴位,把乱窜的气流一点点逼回丹田。
过程像拿钝刀割肉,疼得他额头冒虚汗,手指掐进大腿。
过了大概一炷香时间,气息终于平了些。
他睁开眼,环视四周。
洞窟安静得吓人。
石柱恢复了微弱蓝光,阵法没亮,说明没惊动外层警戒。
外面也没有脚步声,没人来查。
还好。
他低头看腿。
小腿卡在门缝里,皮肉被压得发紫,鞋帮裂了口,脚踝肿了一圈。
动不了,除非把门抬起来——可这门少说三千斤,镇龙岩加符文加固,别说他现在受伤,就算全盛时期也掀不动。
本章未完,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